p; 近横在老幺的囚室中闻到一股麻醉药的味道,他捂住口鼻,对三爷说:“他被下药了,我们把他抬出去呼吸一会儿新鲜空气就能醒过来。”心想难怪后来变安静了,给他喷药这个办法好。
三爷架起老幺扛出去。
近横狠掐几下他的人中,等他一有微动就马上藏起手,心想伊米醒过来心情肯定巨差,这种时候被他看见自己掐他,免不了又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谩骂。
李小七的求生欲好强啊。
四爷呻吟一声,揉揉太阳穴,眼刀咻地射向李小七:“你不是很聪明吗?被关起来连个门都打不开!”再咻地射向三爷,“还有你,几天都逃不出来,窝囊废刑警!”
李小七想不到自己严防之下还是遭了殃,不高兴地在心里画圈圈:早知道我刚才就多掐几下你的人中。
三爷可不像李小七那么包子,直接教训起老幺:“人家囚房建出来是用来关人的,那么容易让犯人逃跑还建出来干吗?再说里面只有六面光溜溜的隔壁,连个窗户都没有,门锁也设在外面,你告诉我要怎么越狱?拿汤匙挖地道还是钻马桶?”
四爷满面怒容。
三爷语气缓和下来:“我看阮颂也就是关我们几天玩玩,这不就放我们出来了,别耽误时间了,快去找小善吧。”
四爷哼一声。
他们这时注意到近处的夜空有火光和浓烟,便往火光方向赶去,到后看见陷入火海的宫殿,俱都惊疑不已,而且居然没人救火。
热浪滔天,他们不能靠近。
展风的手机有短信进入,他点开来看,是阮颂发的定时短信,告诉他小善已经和自己离开王宫,叫他们三个自行离去,要是想留在西黎旅游也很欢迎。
除了这条短信,他被关的这几天手机还有另外几条短信进入,他一条条点开来看,看完对老幺和近横说:“小善不在王宫被阮颂带走了,我们马上回香港。”
四爷蓝眸中都是不可遏制的怒火,虚空狠踢一脚:“臭病痨,你最好能躲一辈子,不然我早晚要找你算总账。”骂完阮颂,接着骂身在香港、毫不知情的朝公子,“死朝逆,我们几天音讯全无,他也不会来西黎找找我们!苏拉昏迷,黄鳝不在家,我们被关,家里就剩他和柴基佬,两人世界呢,谁知道柴基佬有没有在夜里强奸他!”
三爷的耳朵都被老幺说痛了,真想让近横把他那张唯恐天下不乱的嘴用线给缝上。
“朝逆不来是因为这个……”他把阮颂用他手机发给朝公子的短信拿给老幺看。
“又是阮颂这个阴险卑鄙的贱人!”依四爷的火气,目测不把阮颂剥皮拆骨,今天结下的梁子是不会轻易完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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