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她气老幺不顾她苦口婆心的劝解也就罢了还不依不饶地辱骂阮颂,打完就一把推开他,扶起地上面如死灰的阮颂坐到沙发上,手轻轻揉搓他裤中的命根,问他有没有被踩伤。
四爷被她打懵了,涌起滔天怒火:
“黄小善,你打我!
你打我你打我你打我!
你为了这个曾经伤害过你,伤害过我们的男人打我!
枉我在床上对你百依百顺,千方百计讨你欢心,什么羞耻下流的姿势都陪着你做,你现在居然为了一个满腹阴谋诡计的男人打我!
你有没有脑子,他是在装可怜博取你的同情!”
黄小善安置好阮颂,赶紧过去抚摸老幺泛红的脸颊:“小鸡巴,疼不疼……”
四爷一把拍掉她的手:“不要叫我小鸡巴,现在有条鸡巴比我更小的短命鬼,你爱叫就叫他去吧。姓黄的,今天有他没我有我没他,你让他住进来,好,我走,反正这所破房子小爷也住烦了,小爷今天谢谢你赶我走!”
他眼珠子又狠狠刮向阮颂:“臭病痨,算你手腕高,以后走在路上小心点!小心我的子弹从你的龟眼穿过尿道射进你的肚子,让你的鸡巴开出一朵红艳艳的鸡巴花,你拿着这朵鸡巴花去勾引她吧!青山绿水,咱们走着瞧!”
四爷撂下狠话,怒气冲冲刮向房门,一把拉开,只见黄宅众夫全部乌压压挤在门外听墙角,他暴戾地大吼:“你们这些老男人通通给我滚开!”撞开众人,头也不回地离去。
等黄小善想清楚要追出去,他已经开车飙出千米之外,此后数天再也没有回来过。
【再有几章就完结了,潜水的老铁都出来投珍珠吧】
第六六二章打人一时爽,追夫火葬场1
“小鸡巴!”黄小善从血腥的梦境中惊醒,满头大汗,剧烈喘息。
她已经忘记梦境的具体内容,只记得醒来的最后一刻看见一座尸体堆成的尸山,倒在山尖上的一个就是惨死的老幺。
老幺离家出走加失联三天了,她越来越不安,心也一直悬着,备受煎熬。
苏爷和婴儿床中的小崽子被她的异样吵醒,他睁眼见枕边的女人坐在床上,便也坐起来从背后抱住她:“怎么醒了?”
黄小善脸颊蹭蹭他的胸膛:“我梦见小鸡巴死了。”
苏爷将她颊畔的乱发别到耳后,摸到湿意,随手拿起披在婴儿床上的婴儿毛巾给她擦汗:“他就是年纪轻轻没辛苦过几年就被你圈养起来享福,结果享出一身富贵病。我23岁的时候每天水里来火里去,累得像条狗,他23岁的时候一不高兴就离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