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头顶上:“说,是不是经常这样跟男人来酒店,进了房间就脱光衣服说自己是男人?!”
他的重点不放在自己被骗上,反而关心起乔南有没有跟其他男人来过酒店、做过跟今天一模一样的行为,啧啧啧。
“我没有。”男人的力道大到快将他的手腕捏碎,乔南瘪嘴忍气吞声,不敢吐露一点点委屈。
“没有你里面怎么会穿丁字裤,不是穿来勾引男人的是什么!”握住他小巧玲珑的鸡巴从顶端套到根部,再从根部往上搓到顶端,粗暴的力道差点搓掉他一层鸡巴皮。
“好痛……你放手……好痛……”乔南痛苦地嘶喊,哭得梨花带雨又无法从他身下逃离,“我没有勾引男人,我本来就喜欢穿丁字裤!”
“没有勾引男人?你不就勾引我了,还他妈勾引成功了,我不介意今天玩一回男人。”松开力道,富有技巧地套弄起他的鸡巴。
这根一直被乔南唾弃的鸡巴他平时都是能不碰就尽量不碰的,是根崭新又敏感的鸡巴,因此被男人厚实粗糙的大掌一碰就没出息地绷直了。
他又是个没什么定力的雏儿,鸡巴没被套弄几下脸上就媚态横生,双眼迷蒙地摆动脑袋,发出阵阵妩媚的呻吟。
徐强清听他的呻吟听得一根阴茎胀痛欲裂,恨不得狠狠捅进他的身体,让他叫得更加淫荡,让自己多听几声他令人发狂的媚叫。
手上的小鸡巴噗噗直跳,徐强清知道他快射了,加快套弄的速度。
“啊啊啊……”乔南拱起身子,尖叫着从龟眼射出一道乳白精液,徐强清的手上顿时满是他热乎乎的精液。
“没用的男人,这么快就射了,鸡巴又小,像个高中生的鸡巴。”徐强清抬手舔一口他的精液,“香喷喷的,你假装女人诈骗的时候连龟眼也喷香水了?像你这样的娘娘腔算什么男人!老子真是夜路走多,碰见艳鬼了,操!”脱掉裤子,挺着青筋虬露的硕大阴茎戳刺他的脸蛋,“看清楚了,这才是男人的鸡巴!”
龟眼吐出的生理液糊在他的脸上,凉丝丝的,还有一股属于他的浓烈的粗犷的男性气味,乔南别过脸,脸上的红晕更加浓郁。
徐强清扳正他的脸,龟头戳在他的红唇上:“吃它。”
乔南倔强地闭紧嘴。
“吃它,这是你欺骗我的代价!”稍等片刻他依然固执得不肯开口,徐强清祭出手里两张控制他的王牌,“我可没忘记展风夫妻俩也是今天这起诈骗案的同谋,等我收拾好了你,就登门找他们算账。”
“一人做事……唔……”
徐强清看准时机,等他牙口一松就马上将硬到快爆炸的阴茎往他小嘴里一顶,龟头直接冲进深喉:“舌头动起来,仔细舔我的鸡巴,舔到我满意了,我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