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坐在客厅的木椅上。
文余立马追出来,顺手拉上文锦的房门后走到韩九侑身边,“求···求小周师傅救救我女儿,什么代价我都愿意付出。”
韩九侑端坐在客厅的木椅上,眼神透过玻璃窗看向屋外的阳光微微出神,听到文余的话后,转头看向他,“文先生,我要三百元现金和衣住行以及糖盐各要五张票据。至于粮食的票据,一号米我要二十斤,面粉我要五十斤,肉票我要十斤。”
韩九侑想了想文余的经济水平,说出了一个他可以承受的价格。
毕竟现在这个时代吃的是公社大锅饭,虽然各家每个月每人都能分到一些肉票和粮票,但却只是杯水车薪。
以现在大米定量供价来算,3号米0.138元每斤,2号米0.142元每斤,1号米0.156元每斤,公社平常供应的都是三号米,也就是没有开始公社一起吃饭时,京城家中,长辈用来作饲料的陈米,2号米是红米,一号米才是白米。
可到了农村后,他才知道,以前家中的陈米也能做成大锅饭供给给各个生产队的人,生产队人均也就亩把田,如果按一家四口算,每户大概五亩田,以交公分的方式获得相应的粮食。
而政府普通职员,一个月的工资大概三十元左右,看文余的年龄和他分配到的房子大小可以估量他的职位一定不小,拿出三百元,应该是极限,至于各种工业票,肉票等等衣食住行的票据,虽然有些困难,但只要他能想办法,想必也是可以拿出。
他以命换来的命金,绝不能太低!
“三百元现金不是问题,我这些年的积蓄全部加起来也是足够的,可是工业票,糖票等等票据都要五张也好说,毕竟用得少。可是一号大米和肉票还有面粉,这····有些困难,就拿肉票来说,我每个月也只有半斤肉票三张,只有过年时,才有一斤的肉票发放,可你要十斤的肉票,就相当于十张一斤的肉票,加上酒店顶级招待才会供应的一号大米,更是····”文余为难的说道。
“姐姐说,我们玄学之人收取卦金也是有特定的规矩。”韩九侑低头玩着手指平静的说道。
文余没料到韩九侑突然跟他说起收取卦金的规矩,对于这个他到是真的不知道,不由好奇的多问了一句,“什么规矩?”
“富贵者多收;贫穷者少收;但不能不收。”
韩九侑抬眸眼神幽幽的直视文余,看的文余有些尴尬,咳嗽一声,“可,可小周大师的这笔卦金,似乎是按照富贵者收取,我,我也不是富贵者····”
“富贵者,不止是钱多钱少,穿金戴银的单一解释,文先生虽然被邪祟影响了命格,但看文先生的住处和房屋分配的大小,我就知道,文先生属于富贵者。富贵之命对于玄学者来说,还有一种解释,那就是对社会的影响力大小之分。是好是坏影响的范围比较程度的深浅。如我们这些同道之人,对于这类人泄露天机的危害是极大。比如县长影响一个县的百姓,市长影响一市之百姓,帝王影响一国之百姓。不可不分。文先生,确定无疑是富贵者,你身上的责任对社会的影响力,不比市长的小啊!”
韩九侑冷笑,虽然没有具体说出文余的职位,但却点出了他平时对于市长每一次命令他在里面的重要性,这样明明只是十岁的韩九侑,莫名让文余遍体身寒。
韩九侑却似乎还不满足,又一次丢出一个炸弹,“如果我们同道中人真的不收你的卦金,你就真的该忌讳了。”
“什么意思?”文余诧异。
“歧黄之术,玄门术法,茅山道术,只要是同道中人,都有一个不说破的三不收。”韩九侑轻撇他一眼,冷淡的笑道,“阳寿将尽者不收,大祸临身不可避者不收,再无好运者不收!其实,不管你找谁,只要是不想惹祸上身,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