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他猜对了,她没有。
输了比赛,蕴仪闷闷不乐,转身往回走,走了几步,那人叫住她,“姑娘,留步”蕴仪听出这声音是那冠勇侯沈泰,不由顿了一顿。
他挺拔的身形比她高出一截,两大步便来到她身前,将花灯递给她,声音微沉:“给你。”
他应该也认出是自己了,蕴仪有点羞愧,“是我技不如人,不必了。”
“哦,”他也不强人所难,竟将花灯放到地上,要将它们丢弃任人拾拣。
蕴仪抿抿嘴,眼神定在花灯上。
这对鸳鸯花灯实在好看,雕工精良,两只鸳鸯双羽丰满展翅欲飞,惟妙惟肖,就此丢弃太过可惜。
蕴仪心中难耐,犹豫半晌,最终还是上前将花灯拾在手里,嘟嚷:“既然你非要送我,那我就勉强其难收下罢。”
沈泰轻笑。
蕴仪咬唇,还好戴了面具,看不清她羞红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