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待会可以一起去。”
蕴仪白了他一眼,继而也不禁笑了起来,她这盈盈一笑,映着剔透的烛光美得勾魂摄魄,沈泰的手不自觉伸过去,摸上她的脸颊,只觉滑腻入骨,略低头只见对襟领口内,露出一截子雪白的脖颈,映着艳红的衣裳,分外好看,阵阵幽香窜进鼻孔,沈泰只觉,浑身燥热难耐。
三两下把自己身上的袍子脱去扔在一边,伸手就来扯蕴仪的衣裳,看上去醉的不轻,手脚倒是利落,双手自她锁骨处的衣襟插入,向两边轻轻一拨,蕴仪的衣裳就被剥了下来,沈泰扬手挥落床帐,把蕴仪压在身下……
大红绫子的肚兜被丢出帐外,沈泰亲着蕴仪的雪乳,眼中是满满的爱恋与赞叹。
蕴仪被他颠来倒去地将浑身上下亲了个遍,也不知他在探索什么,她虽然有纸上谈兵经验,身子却嫩得很,早已体绵气促。半睁着朦胧杏眸,下意识低低哼了一声。
这一声含娇啼吟,杏脸桃腮娇如花,眼波流转间掩不住的妩媚,饶是圣人也难招架住。
便见沈泰乌瞳深邃,眼中汹涌情潮几欲将蕴仪淹没。“呲啦”一声,蕴仪的亵裤就裂成了两半,露出粉嫩嫣红的细处,在沈泰炙人的眼神下兀自颤巍巍地抖动。
“别……”蕴仪带着抽泣地细声求饶,颤抖着的睫毛就像蝴蝶在风中振动的翅膀,摇摇欲坠。
这样的脆弱,越发让人恨不能干脆将她彻底打碎,重新和过。
蕴仪惊呼一声,她的腿被沈泰强硬地分开架在他的腰两侧,花瓣已经被他强势地拨开。
觉到蕴仪身子一阵战栗,低声哄道:“别怕。”沈泰的声音低沉、淙淙,像香醇宜人的美酒,带着三分欺骗性的抚慰。
“啊!”撕裂般的疼痛袭来,蕴仪尖叫一声,疼得眼泪立即滚了出来,泛白的指头在沈泰手臂上抠出血痕。
从未体验过的快感紧紧包围了沈泰,他想在心爱女人的身体里快速驰骋,却被她发出的呜咽声给阻拦,“别哭,别哭,一会儿就不疼了。”沈泰轻轻地替她吻走泪珠,额头不断沁出汗水,他这会儿的疼痛丝毫不亚于蕴仪,对男人来说,忍耐便是最大的疼痛。
蕴仪还是疼得呜咽出声,像小猫儿似的低泣,泪珠扑簌簌滚落脸颊,好不可怜。
停了片刻疼痛未消,蕴仪抗拒地推沈泰出去,“停下……”能给她时间适应已实属不易,这关头让人停着实不厚道,即使沈泰再心疼蕴仪,也有些克制不住,缓缓地动起来。
他不再桎梏蕴仪便毫无退路,伸手环着沈泰脖子,狠狠往他肩上咬了一口。好在痛楚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奇异的饱胀感,蕴仪忍不住娇滴滴地呢喃。
沈泰往她深处送去,低声诱导:“蕴儿,再叫一声。”
蕴仪脸颊通红,面若桃李,只摇头拒绝,“不要。”
“当真不要?”沈泰低头看向她耸起的柔软,说着俯身一口裹了上去,吸吮她的美好。
蕴仪又羞又急,可浑身无力,想推开沈泰的脑袋,他却纹丝不动,想扭动身子,他就紧跟着覆上来。
从未被人如此对待过,强烈的刺激袭来,蕴仪浑身瘫软地倒回床褥上,难耐地轻哼。
沈泰爱极了她的声音,越发使出劲儿来,毫无章法地横冲直撞,那火热的巨龙弄得蕴仪发出的断断续续的咿呀之声,下腹激麻酥软的快感暴增,花穴湿淋淋的泛着蜜汁,滑顺的触感让沈泰动作愈加狠戾的磨蹭肉壁,深重的刺撞花心,疯狂的来回抽送自己的巨棒。
摩擦的速率太快让她的嫩肉紧咬侵入的巨棒,蕴仪甚至觉得有点疼痛,蹙着弯弯的柳眉要求着:“不要了……”
“放松些……蕴儿……你夹太紧了……”沈泰的汗水自额头滑落,抽出整根欲望,再一个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