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热辣的样子,顿时心潮澎湃,猛地提起她的脚踝,让燕书云整个下体都凌空,狠狠入起来,毫不怜惜的把燕书云骑得死去活来。
一边挺动劲腰死命插她,一边邪笑着用淫词秽语挑逗燕书云:“呵呵,其实云儿喜欢被为夫操得乱哭乱叫吧?是不是?”
戚濯毅发觉他说这话的时候燕书云的穴儿收缩得更紧,小蛮腰也会扭得更浪,湿滑紧致的穴肉将他的性器紧紧夹住,那种畅快淋漓的感觉让他的灵魂都在颤抖。
渐渐的,戚濯毅也失去了从容的姿态,抽插的节奏变得失控起来,他的肉棒又长又硬,几乎次次都直捣燕书云花心深处,重重砸在子宫口上,前端向上翘起的硕大龟头更是次次戳在她体内最要命的那点上。
燕书云的脑袋不灵光了,她觉得自己生了羽翼,戚濯毅带她飞了起来,他们一起越过高山大海,在云端上荡漾起伏。她被这奇妙的感觉紧紧抓住,终于忍不住扭摆着身子,呜咽着出声,用两只臂膀紧紧吊着他脖颈。戚濯毅绷紧了,抵挡着这销魂的美人之恩,觉她终于软软地松了下来,又抱紧了再度开始。
又不知过了多久,燕书云还在酣眠之中,再被胸口处游移的一只大手弄醒,拍之不去,虽还困极,眼皮都似黏在了一处,却抵不住他胡搅蛮缠,半睡半醒地又被弄了一回。不知道什么时候,身边的男人才终是满足,亲她泛了桃花粉色、半睁半闭的眼皮,放她再睡了过去。
燕书云这一觉睡得死沉,等醒来时,床上只余她一人,一时恍恍惚惚尤在梦中,不知不觉又闭上了眼,再睁眼发觉已是满室彤红、艳阳高照。
自己竟会睡到这般晚!
燕书云是最讲究礼仪的,纵然方嫔不喜欢她,每日还是规规矩矩地给她请安,方嫔对她再有微词,也抓不住她的把柄。偏今儿白白送了个把柄给她数落自己。
而方嫔果然没有让人失望,燕书云一过来,当场便将茶盏摔在地上,溅了燕书云一身。见燕书云依旧岿然不动,方嫔变本加厉,勒令燕书云去烈日下背两遍《女诫》才准她离开。
太阳渐渐热起来,燕书云突然有些头昏,刚顿了下宫门里便传来一声冰冷的女声,“用心背。”
声音寒骨,燕书云心想,咬一咬牙便过去了。
胸腹间一阵闷气袭来,燕书云眼前一黑,人便软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