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嗓音断断续续的呻吟著,她抱住麻里子瘦削的背,腰部跟著扭动著,淫糜的水声与肌肤碰撞的声音充斥著整个房间。
「吻我。」
麻里子命令道,优子松开她,捧著她的脸送上自己的唇,汗水已浸湿了两人的发丝,姣好的身体因为香汗而闪著诱惑的光。
优子伸手取了啤酒,喝了几口後将瓶口压上麻里子的唇,将瓶内的液体灌入她嘴里,来不及吞下的酒在麻里子别开头时撒落在身上,沿著脖子到胸口,最後滑过平坦的小腹,优子以舌尖追著那道液痕,麻里子轻喘著,推开优子,不允许她再挑逗自己。
换了个姿势将她压在地毯上,无视於倒掉的酒瓶向外吐出褐色的汁液浸湿地毯,手指快速的在温暖湿润的穴里进出,优子紧紧掐著她的手臂,迷人的呻吟声刺激著麻里子的耳膜,时不时用大拇指轻震著花蒂,一边咬著、拧著她的身体,在痛楚与快感交杂下,优子身体抽搐了几下後达到第一次高峰。
移出沾满液体的手指,麻里子又开了瓶酒,两人各喝了几口後,麻里子抽出一条皮带将优子的双手紧紧的束缚在床脚,优子没有反抗的任由皮带紧勒著她的手腕。
麻里子将酒倒在优子身上,酒的冰凉与麻里子温热的舌尖交替著,浑身敏感的轻颤,感觉私处又泌出了更多,麻里子多加了一根手指,将还在敏感收缩著的花穴填得满满的,优子难受的闷哼著。
另一手移到优子的脖子上,将汗水涂抹开来,接著收紧手掌;优子乾咳了几下,下意识摇著头想摆脱脖子上的箝制。
「不是想被弄坏吗?」麻里子嘴角上扬,松开手,低头咬著优子的耳垂,在她体内的手指规律的抽动著,优子眼角有著泪光,呻吟声已混著啜泣,脖子上的手又收紧了,快感一点一滴的抽乾了优子仅存的理智,又一次的高潮後,麻里子起身在衣柜里拿出另一条皮带,用尾端轻刷著优子的脸颊,在她身上居高临下的问:「想被用这个鞭打吗?」
优子带著害怕又期待的神情看著麻里子,最後咬著下唇点点头。
麻里子满意的抓紧皮带扣,另一手抓起扔在地上的优子的内裤:「好好咬著,不准叫出来啊...」
皮带挥破空气的声音紧接著是打在肌肤上剧烈的疼痛,优子闭紧眼睛身体一抽,嘴里的布料吸收了她的痛喊;一下又一下不留情的打在身上,交叉杂乱的红痕攀爬著优子原本白嫩的肌肤上,疼痛让她浑身都布著冷汗不停的发著抖,眼泪也止不住的落下。
麻里子停下手,改用舌尖舔过红肿的伤处,加重那热辣的痛楚,优子随著舌尖的碰触不断瑟缩著,双手被绑缚的太久开始有些发麻了,她无力的扭著身体,麻里子的手指此时探入她湿润的下体。
「呜、、」优子咬紧嘴里的布,闷哼了一声。
陆陆续续被麻里子粗暴的要了几次,已经让她只剩下喘气的力气,身体各处的疼痛让她脑中只剩下一片空白,对於自己手刃家人的痛苦与自责,在肉体受到的痛苦下得到了发泄的管道。
不知道过了几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