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奇坏了,扯过旁边一粗布小哥就凑了上去,“()嗨兄弟,这上面那位老先生是什么来头,怎么这么大年岁了还出来说书?”那小哥满脸不耐之色,压低声音唯恐惊扰了台上那位“你连袭恐老先生都不知道啊,听那口音外地来的吧,我告诉你啊,袭恐老先生可是说书大家,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连官宦皇家的秘事也能拿来说道。别说整个京城了,就是放眼整个齐国那也是无人能比的。老先生现在年岁大了一月只说一次,这次说的就是昨天刚刚下嫁的长公主的故事,大家都期待的紧,你今天有耳福了,可千万别给我捣乱,耽误我们听书。”这厢小哥紧赶慢赶,赶在老先生开讲前熄了声音,全场又是一片鸦雀无声。一一一仔细的打量起了这位老先生,一声灰蓝色布袍,虽破旧却干净整洁,花白的头发并未束起,只用布条缠着藏入帽中,周身气息安详闲散,眼中却偶有精光闪烁,似有浩然正气加身,让人不由得想要敬畏信服。听着这大齐长公主沈清晨的故事,一一一心里就泛起了叨咕“这老头当真是来头不小,先不论这周身气度不似凡人,单单他讲的这故事就不是一般人能说的,不论真假,这宫廷秘事可不是说都敢说的,或者有命说的,而看起来那老先生还是经常说喽。当真是有意思,恐怕这茶楼也是来头不小,而且和那老头间必有牵连。只是不知背后是哪家大人物撑腰,如此敢说,或者那位老先生就是这背后之人。不过她一一一怎么越看越觉得这老头眼熟,这故事她似乎也听过,头怎么越来越晕,眼睛也花了起来,视线朦胧间好像看见那老头一脸不怀好意的冲她笑了笑,真想自戳双眼,那一脸褶子就不要笑了吗,吓人!”碰,安静的大堂中一声脆响,我们的一一一就这样晕倒在了桌子上,在万众瞩目中华丽扑街。
一一一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她是忠烈殉国的将门遗孤壹壹壹,她的父母兄长都离他远去。祖母为了延续壹家香火,含泪让她女扮男装寄养在丞相府长大。她与那高贵尊荣的大齐长公主有一纸婚约,受尽世家公子的嫉妒,可她并不稀罕,她宁可要她的家人都回来。尽管年幼,她依然能记得那将府的繁盛与喧闹。父慈子孝,兄友弟善,可一纸诏书,一片猜忌便让她家破人亡,一家老小血染疆场。甚至与她为了活下来,多年来只能扮作文弱书生,将门的热血将门的风范她壹壹壹一样都碰不得,只能小心翼翼的偷偷学习,唯恐牵连了他人丢了性命,也毁了将门最后一丝血脉。她的敌人不知是先皇,还有那狠辣的先皇后,也就是当今的太后娘娘。昨夜是她的大婚,对,她以一个女子的身份娶了仇人的女儿。还和她上了床……等一下,她是谁,她是她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