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遍地满拟买只陀太子园 八部鬼神随从佛雁塔龙宫满化天 只树引枝承鸟语下有金砂洗足泉 食事持钵舍卫国广引众生作福田 世尊尔时无我相须菩提瞻仰受斯言 四果六通为上品 龙宫受乐是生天 转轮圣王处仙位神武皇帝亦如然 又说昔为歌利王割截身肉得生天 尸毗舍身救鸠鸽 阿罗汉身过及三千 阎浮众生恋火宅我皇引出遣生天 一切有情如赤子但是百姓悉皆怜 既得阿耨多罗果又共诸佛结因缘 百劫千生不退转 功德无量亦无边 非但如影诸寺观十力世界亦如然 总是金刚深妙义弟子岂敢谩虚传
作者有话要说:天边的鱼肚白渐渐拉长,泛起柔和的红光。属于黎明的风还夹杂着黑夜的气息,星星们即将隐去,为迎接白天的到来而打着困倦的瞌睡。这本该是个普通而安静的早上,当所有的人还在睡梦里或是已经起来准备着什么的时候,顺和殿的殿顶,那和琉璃瓦的颜色格格不入的两个人正拥抱在一起,亦或者,她们的身体正做着某些默契的有氧运动。
苏阮欣的脸上红晕未退,她紧紧的抓住凌简的衣襟,矛盾的不想她有下一步的举动。她错了,她真的错了,早知道会把自己搭进去,她宁可选择在自己的寝宫。可现在,凌简的态度告诉她已是箭在弦上。为什么要在顺和殿的殿顶?!再过一会儿,可就是早朝的时辰了,她,她还要早朝啊!!
‘阮欣,不会是来大姨妈了吧?’凌简邪笑着将唇贴上苏阮欣玲珑的耳垂,舌尖浅探,时深时浅的舔画着其中的轮廓,亦或者用贝齿轻轻咬上敏感的细肉:‘阮欣可是承认自己秀色可餐了,再说我现在不算吃霸王餐,我是在给你我的抵押。’
‘凌简,我们....我们可不可以到寝宫里。我....这里风大。’苏阮欣尽量克制着正在身体里不断蔓延滋生的,只是,每当凌简将她的耳垂含在口中轻吮细咬时,抑制不住的轻吟便脱口而出。
‘那可不行呢,不是跟你说过了吗?要是两个人相爱的人在顺和殿的殿顶那个那个,她们就会永生永世在一起的。难道说阮欣不想跟我一直在一起吗?’笑话,已经把她的勾起来,哪那么容易浇灭?!换地方?玩意换了地方自己没感觉了呢?做这种事情当然要趁热打铁。
‘凌简....唔....’苏阮欣还想说些什么劝她和自己回寝宫,唇瓣立刻遭到温柔的袭击让她没办法说出任何完整的词句,除了彼此的舌头互相缠绵时,她敏感的耳朵甚至能听见津液在舌尖的共舞下发出的黏稠声。这简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