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依旧直挺挺跪下去,“求掌事允许寒奴排泄。”
封炀皱眉,“谁让你自称奴的?“
白寒的委屈终于忍不住,眼角泛红,“掌事要罚,小寒也认了,可是,小寒实在受不了了,求求您,让我回来吧。”
封炀半点不为小寒臣服而感到开心,他想了想,脱下小寒衣服,胸前与后背两道大大的字,可身上也没有其他伤痕。他把贞操裤的锁解开一看,神色顿时阴沉下来,他给白寒捆的结结实实一方面是真的想要惩罚他,一方面也是不想他真的受到伤害,没想到楼下的人竟有如此淫邪之物,他沉默了一下,终于还是抗争不过真实的内心想法。他打横抱起白寒,轻轻放到床上,打开后穴和花穴的两把锁,把珍珠取出来,珍珠被浸满了粘液。这才有空余料理那条树枝,封炀原本想要拉住直接拽出,却引起小寒的一声悲鸣,似是极其痛苦的缩了起来。
封炀顿时停下手,以灵力顺着树枝探寻,看到它竟然占满了膀胱,难怪小寒小腹臌胀却又坚硬,竟是这东西!他轻轻抚摸着着白寒的后背,哄道,“小寒,待会儿我会把灵力灌输进去,我灵力属火,克木,将之焚烧殆尽,你会感觉很烫,我控制着范围,不会让它伤到你的。”
白寒趴伏在掌事肩膀上,封炀小心的制住那条树枝,把它从膀胱壁上拉下来,继续一点点灌输灵力,并引发火灵力开始升温。那枝条一寸寸皲裂化成灰,被撑开的膀胱口因为没有支撑物顿时回缩。
“呃...”白寒闷哼一声,忍不住挣扎,封炀压住他的后背,白寒只能咬住掌事衣服缓解那种细密的疼痛。
“好了,好了,小寒,已经化成灰了,来,我帮你清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