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难过吗?看着我和情敌做爱你不会吃醋难受吗?」我问到。
祂哽咽地说:「会,我很吃醋,所以逃开了。」
「你为什麽不骂我?」我问。
「我只希望你能快乐。」祂说。
此时,深深的愧疚感席卷而来,「我怎麽可以这样?我真是个不配拥有爱的女人,难怪会被志豪当成是玩物一般的对待,是我自找的,这一切都是我活该自作自受,我一开始就不该答应和他交往,既然情不在,分手也该理智乾脆,我一直都能做到的,为什麽对志豪就是....会被志豪看不起,会被当成p" />友对待,也是我自己作贱来的,能怪谁.....」
我不断自责着,就像千万把刀子不断的在快要癒合的伤口上重新割画着新的伤疤。
祂,再也受不了了,生气的喊着:「够了,别再继续了,停止伤害你自己!」
我哭着大喊:「不够,不够,还不够,让我骂个够,让我痛的够,或许就能不再爱,求你,别管我。」
祂,不语,只是紧紧的抱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