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伊妃贝儿焦急的声音打断:「小紫?小紫!你还好吗?出点声音啊!」
半晌冰心依旧没有回话,白衣愔愔也急了:「是没力气回答了吗?不然你应个一声也可以……」
「……对。」冰心终於发出声音了,手臂渐渐麻木,强烈的痛感消失不知道对於此刻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现在情况也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了。冰心叹息想。
伊妃贝儿接著问:「小紫!现在傅将军该怎麽过去你那里?这原路的口诀跟一开始踏上来的那第一组一样吗?如果是了话,我还记得,我……」
「不是。」
伊妃贝儿苦了一张脸:「那怎麽办啊……」
傅子升也焦急的在原地踏步。
白衣愔愔继续问:「是完全不一样,还是一点不一样?你现在还有办法算吗?」
「……不能。」脑子浑浑噩噩的,冰心实在不太能自己计算,加一个数字和错一个数字,那下场都是一样的,在不清醒的状态下实在没办法做没有把握的事,何况她现在趴死著,g" />本看不到对方踩石子的状况。
「那你认为,那口诀难吗?以我们解得出来吗?」白衣愔愔又问。
冰心沉默了一下,如果交给他们办……或许可以?完的话,大家也猜想到那是指冰心的族人或是她的亲人搭救,所以也没继续问下去。
没有任何的犹豫,白衣愔愔脱下外袍套在外衣和腰带早已没有的冰心身上,问著:「刚刚究竟怎麽回事?」
「嗯?你问我的衣裳吗?」完全逆来顺受的x" />格,冰心整理著身上那原来是白衣愔愔的衣裳,解释道:「刚刚真是千钧一发,说有多惊险就有多惊险。我也知道掉落下去一定会死的,这次也没有人会再出来救我……所以我急忙c" />著弯刀於石柱上,拿著手中腰带挂在上头,布料不够,就扯下了外衣做长度,抱著石柱一拐一拐的跳,可不是吗,死命的攀附在上头,好不容易跳到了终点……」
明明只要往上爬,就有两公尺可以轻松跳跃到终点的距离,却居然得拼命抱著石柱,冒死一路抱回终点?一切只怕还在原地的傅子升他们,未即时回到终点,不小心爬上来若是碰到他们的安全路线,这下子三个都死定了……所以冰心只能叹口气的从底下自己移动。
「话,但气氛也都算融洽,再没有一开始那隐含冰冷的生疏、那刺骨感。
果然啊,经过一场生死关,每个人都会变的,一开始的人,跟最後的人,这之间的相处模式都总是会改变的。冰心边观察边想著,舒服的趴扶在红衣厨师的背上。
她还记得跳下去的时候,脑内想起了这麽几个声音:
“唉,这六关阵法原本就是为你设计的,但若是反因此置你於生死边缘,岂不是本末倒置?”带著无奈和宠溺的口气,这股沉稳温和却未长开的男音,此时却是如此让她怀念。
“不如妾身再改改罢。留外三关就好,里头内三关全部拆掉吧。”另一女子好听的声音安抚。
然後莫名的,是自己略带愤愤不平的哭声:「我不要!不要!内三关和外三关绝不可以拆!不可以!」
“可是……” 那女子声音相当犹豫。
「我不管!不能拆!我会自己学起来、背起来、会避开过去,会自己克服过来的!」
克服……当时就是自己想到这克服的法子,想起来「上不行,还有下」这个守则,才做个拼死赌注的,最後结果呢?自己当然赌赢,活了下来。只是那脑海的声音对自己来说,居然这麽熟悉、这麽的怀念,这麽的……令人感到忧伤。
盼月谷……尚未失去记忆前的自己,真的来过,而且其实还住过一段不短的时间。这是冰心最後所得到的结论,原来,她只是重回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