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鬼斩站起,愔愔温柔的拿起挂在一旁的白净狐裘,披在冰心肩上,他送她到了房门口,仔细叮咛:「跟着夏茹走,别再院子迷路了,屋内所有一切夏蜻都打点好了,有缺什麽就跟他们说。」
夏茹本来就候在门外,此刻她规规矩矩的站在冰心身後两尺处,那是白,理所当然的掩盖「自己就是虚幻女神」的事实,享受这场游戏中对每一个人的「感觉」……这都非常合理啊!g" />本挑不出毛病!
如今,当现在的冰心知道了这些,甚至认出了游戏竞争者,恐怕再也无法如先前计画的那般,彻底享受这场游戏了吧?因为她会先带着有色眼光排拒他人,就好比现在的愔愔和之前的柳君诺!
冰心想到这里,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不算是虚幻女神计画中的百密一疏呢?
自己是否为虚幻女神,本该不知道的,现在却知道了,心里就下意识、无端的抗拒着他们……先别说自己的使命了,那接下来的游戏对他们来说,还能公平吗?如果最後她真的放下所有心防,选了非游戏的普通人,那其他为了她而下凡的神只,这意义到底又在哪里呢……
这雾啊,原以为可以拨开了,却没想到拨开後竟是一层又一层浓厚的茫茫大雾,这游戏的尽头,怎麽走到呢……
看出冰心的旁徨,愔愔勉力抚平自己的内心伤口,苦笑对她说:「夜真的深了,我想,你该回房歇息了。」
冰心回神,很是抱歉的看愔愔一眼,接着转身离去。她其实也不知道现在自己该用什麽样的表情去看待愔愔了,今後也是。
惆怅的想着,才踏出没几步,身後的愔愔却突然开口。
「忘掉刚才那件事吧,我所说的话,全都是真的,可是假使这些会让你为难,那就统统忘记吧。你只要记得,在盼月谷时我对你说的一字一句,全都是我的肺腑之言……这就足够了!」
呵,这就是体贴的、善解人意的愔愔啊,为了顾虑她的感受,居然把自己的纯情告白毫不犹豫的全部抹煞。抿了唇,她拉紧了身上狐裘,冰心不再回头。她跟着一脸苍白、似受到刚刚一场惊愕的侍女夏茹走。
公子居然被拒绝了……公子亲口告白、甚至愿意委身当「内」的一方,却还是被拒绝了……这就是侍女夏茹刚刚所看到的一切,至於游戏不游戏的,她是一句都没听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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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心只想完成任务,这个极大困难的任务。
她没有办法去注意、去顾虑到那些游戏竞争者。
可是,如果自己真的抱着这般坚持己见的态度,就这麽玩完了一世,若真成王,度过三年的生死存亡,等到她白发苍苍、安享,魅古老大和拓和柳君诺,他们都是让冰心自己下午睡到饱的,不过正午,有什麽好奇怪的?何况还是在自己身体虚弱的状态下,不知道睡眠是很重要的吗!
哀怨到这里还没结束,只见翔盛气凌人的继续说:「知道懒了还不快点醒来梳洗?我正有事要问问你。」
问?问啥?你要问,她还不见得要回呢!虽然很想这麽反击,但一瞧见翔那趾高气昂的模样,冰心顿时有种不说二话,就想冲上去爆打他的冲动……不行,冷静冷静,现在极度需要冷静。
首先,自己虽然暂住他们家公子的庄子里疗伤,但怎麽说身份也是个「客」,g" />本没有必要听他的指挥吧?
而既然没有听的必要,又何必得在这里受气呢?何况名义上,这里可以算是「她的房间」欸!
思及此,冰心脸色也沉了下来,冷声道:「你家公子没管我睡到何时,你不过一个小小侍童,做什麽这麽越举?你父母怎麽顾你的?你夫子怎麽教你的?你公子又怎麽带你的?大清早的跑来踹女子的房间,还到床边唉唉叫叫的扰人清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