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的吞咽著口水。
男人挑了下眉,吸了口手中的烟,低声道:「之前我就说过,不要以为他护著,你就可以在他面前说三道四。不论我做什麽,都轮不到你来多话。记得吗?」
「可、可是你总是来、来找我……他、他毕竟是你的恋人啊……」少年持续颤抖著,连话都快要说不好。
男人笑了起来,眼里却布满了诸多不耐,「我说过我跟他的事轮不到你来c" />嘴。而且……恋人?」他嗤了声:
「和我上过床的就叫做恋人?那半个e区在卖的都是我的恋人了。」
男人刚说完,突然抽出嘴里的烟,就要往少年的脸上按去,一旁的人看不过去,伸手欲推开,却被反握住了手腕──
一阵剧痛传来,裴理巽蹙起了眉,腕骨上的力道大得惊人,吃惊之馀竟然无法挣脱半毫!
男人仅是扫了他一眼,手上的烟慢慢往少年脸上按去,用力扭在白晰的脸颊上,登时传来一阵皮r" />烧焦味。
「不管我和他是什麽关系,都不准你在他面前提起我的事。」
「呜……」少年痛得流眼泪,想桃开却被人牢牢地制住了动作。
「要是被我知道,别说e区你混不下去,t市你也不用住了。」抬起眼,男人最後问道:「这次,不需要再找个方法让你记住了吧?」
少年说不出话来,脸上像是记起什麽,惨白一片。
又嗤了声,男人才放开了裴理巽的手,连看都不再看一眼,大手一挥便带著一群人离开。
拎著手里的东西,裴理巽急忙大步朝霓虹灯依然闪烁的街巷里跑去。因为被医院里的繁杂手续给耽搁了,当他再回到c区时,已过了陶应央的下班时间。
如果没有事先讲好,那家伙很有可能直接下班走人,然而少年脸上的烫伤不得不马上处理,裴理巽只好先带他上医院擦药。
那个可怜的孩子因为惊吓过度,竟然抖的连脚步都站不稳。
到达稍早才来过的店门外时,里头隐约还可听进一些震耳欲聋的音乐声,裴理巽顺著气缓缓走近,想著那家伙是否真走人了,脚边却有团东西挡在门边。
蹲在暗处的黑影因为寒冷而绻缩起身子,埋在大腿内处的头顶隐约可见小小发旋,藉著微光认出了那头发色,裴理巽唤了声:
「……应央?」
「唔……」闻声,陶应央抬起埋在臂弯里的脸,茫然的双眼还没眨,他已流盼似的看望著四周,最後,只是怔然无语的看著裴理巽。
「怎麽了?蹲在这里?」
垂首藏不了眼里的失望与黯然,陶应央复又抬头,道:「我……刚下班。阿巽你怎麽在这里?」
「来送圣诞树啊。」
拉起他,感觉到他手里传来的冰冷,裴理巽蹙起眉,将礼盒塞进他怀里,双手包里住他的掌心开始搓揉著。
「你在外面站多久了?手这麽冰。」
「没……多久。」垂眸掩去了不自在,陶应央奇怪的看著怀里的长状宽盒,「圣诞树?」缩回手,好奇的开始解开包装。
「圣诞树不是已熄……」
随著话的停顿,打开的盒子里跃出一小盆白色圣诞树,银色的小小灯光点缀在上头,时而转换成金色的灯光,顶端那小颗星星,竟泛著微微的红。
「好漂亮……」目不转睛的看著手里的小小圣诞树,陶应央无法将自己的视线抽离。
看著他为了一颗小小散光体而凝聚惊喜的表情,裴理巽眼里漾满温柔。
「那颗已熄了,这颗将就点看吧。」
商圈那颗大树的亮灯时间不久,要是等到陶应央下班,只怕圣诞节已过,走过去也只能看见一颗光突突的松柏枝了。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