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应对,时间长了,由夜开始心里没底。走了那许久,面前还是差不多的树林,半分人气也没有,每棵树都高耸浓密,他无论如何也寻不到合适的位置俯瞰环境。
白天的树林极为湿热,由夜的伤口开始发疼发痒,再加上他不太仔细,脚下一个不察就被锯齿边的蒿草划拉一下,弄得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他走了将近两个多时辰,天气没有丝毫变得凉爽。由夜不敢随便吃路边的野果,无奈腹中饥饿又没有水源,便将随身带着的几只红果吃下,多少恢复些体力,也不敢耽搁,继续上路。
这些红果看起来其貌不扬,却在林中很少见,由夜走了半天,竟然没有再发现。
难道它很难觅到?
由夜觉得自己一定是走的太累,竟然想念起没有过多少交流的虎j"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