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儿就弯起来,移开到别的牌上去就满脸沮丧,真的是不要太简单!
白哉故意先输了几次,给了小狐狸不少甜头之後,又开始赢一两次,然而再输一个两次……
小狐狸的要求很容易做到,什麽“要一个冰激凌”,“爸爸亲一下”,“戴圣诞老人尖帽子”“万圣节给一护买一身哈利波特的斗篷”,白哉都一一做到了,不能马上兑现的也许诺过两的话,就不说了,是爸爸不好,爸爸不想知道了……”
“不是爸爸的错……”孩子呜咽著,双手抓住了白哉的衣襟,“都是一护的错……一护……呜呜……骗了爸爸……”
“怎麽回事?”轻拍著孩子的背,白哉温言问道。
“一护……不是有意要骗爸爸的……最开始我真的不知道……我是真的认为爸爸就是爸爸……但是……”
但是现在知道不是了吗?白哉敏锐地抓住了重点,“一护怎麽会知道?”
“因为……因为狐狸和人类的寿命……不一样……所以对时间的感觉也不同……我也是後来看了书,还问了同学,才知道的……”
“这麽说来……”一护其实并不像外表那样才七八岁?白哉被这个猜测刺激得浑身都紧绷了,急急问道,“一护到底多大了?”
“妈妈去世的时候,一护已经看过了十八次樱花开放,按照人类的算法,就是十八岁………爸爸二十一岁的话,一护就不可能是爸爸生的……呜呜……”
十八岁……白哉晕了。
他很有被凭空落下的大饼砸中了头的感觉,又很有直接抡头去撞墙的冲动──十八岁了,就比我小三岁,以人类的算法也已经是法定成年了,那我这段时间究竟在折腾些什麽啊啊啊啊啊……苦苦忍耐反复告诫自己,就算是春梦醒来看到怀里无邪的小脸都会有负罪感……
只是,就算年龄是十八岁,这孩子的心灵,还是个孩子啊……大概是狐狸的成年期,以及单纯的环境造成的吧……这麽说来……不能高兴得太早……
“这个啊……其实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了。”
“一、一开始?”小狐狸抬起哭花了的小脸,惊愕睁大了眼。
“嗯,一开始。”白哉轻轻为孩子擦去脸上的泪,“毕竟,我对於自己做了什麽,没做什麽,还是很清楚的,所以一开始,我就清楚了。”
“那……”孩子期期艾艾,“可是,後来在医院里……”
叹息,“面对著被车撞了,在外面流浪不得不翻垃圾桶,大冬不上犯罪但是到底有点不对劲儿啊……
“爸爸……”微带沙哑的清扬声线中,轻盈的脚步由远而近。
白哉抬起了头。
然後,他的眼睛不能转动了。
那是一个少年。
约莫十五六岁,在脑後飘扬著比夕阳还要绚丽的橘色长发的少年。
赤裸的足踝细致而白皙,宛如玉雕一般完美无瑕,弧度圆润的小腿和被睡衣腰带束缚出来的纤细腰线简直令人看到就会a" />口猛然发紧,无论是从颈项还是小腿裸露出来的肌肤都莹润胜过象牙而毫无半丝瑕疵,而他的容貌……
豔丽得宛如盛放的玫瑰般的嘴唇形状丰润分明,泛著鲜润桃花色的脸颊比想要还要滑润,透出一种莹润额宛如玉质的光彩,尖巧下颌和挺直鼻梁还有五官的线条堪称完美,那是跟白哉在梦中依照这孩子孩提时代的容颜而构想出来的影像有几分相似却远要来得美丽j" />致的容貌,不不,美丽j" />致什麽的虽然并没有说错,但却完全无法表达出那张容颜给人的震撼之万一,只能感叹,狐狸不愧是传说中最具魅惑力的妖族,即使面前这个少年浑身并无半丝妖娆魅惑的气息,气质清澈飞扬,充满了阳光气息和刚锐。
但是这些都还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