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会替你动刀的。’
‘又死不了人。’冷绝的脸上看不出情绪,只有瞬间僵化的唇角透露了几分
被伤害的脆弱。
死不了人?现在的小孩实在太不知,既然你可以拔掉点滴,跑来偷抽菸,是不是就像草
履虫、单细胞生物复原力超强,全都没事了嘛!’她手提保温瓶,一脸无辜。
草履虫?分明拐弯骂他是低下生物。
‘我警告你,你马上在我面前消失。’
‘否则呢?’她眨着大眼,水汪汪地,‘否则你要把我先杀后奸,还是先奸
后杀?哇好害怕喔!’末了,小手抚在唇上,表示她真的很害怕。
‘你’g" />本是在笑话他!‘哼!’他撇开头,决定再也不理她。
‘生气了?大男人不要那么小心眼嘛!’她戳戳他的背。哇噻!虎背熊腰,
和她五个老哥有得拚喔!
‘还是,你在生气醒来没看到我?人家昨晚在手术房外等了一夜,到快凌晨
你才推出来送到病房。医生说你没事了,我可以先回家休息,人家才走的嘛!谁
知道你会醒得那么快?’
‘鬼才在生气!’他大声反驳。他没见到她才高兴。
伍菱幼甜甜一笑,‘好,既然没生气,那我们就回病房去吧!欸!不可以说
不,不然你就承认你自己是鬼,而且是赖皮鬼。’说罢,她自然地牵起他的手。
聿维韬一愣,‘鬼才理你,我才不要回……’话尾骤地消逝,因为她的手放
在他的伤口上,警告地轻掐。
她无害地对他甜甜一笑,‘好啦!不要别扭了,做个乖小孩,乖乖回去让护
士小姐打完那两瓶点滴喔!乖。’手指却别有所指地暗示他,要不乖乖听话,他
大有再进手术房的可能。
‘你……’他能说什么?!她的脸笑得像。
谁说女人小心眼,男人也很会记恨。
哎呀!他真的很陈水欠扁!
昨晚这么一折腾,今了,起床穿衣走人吧!’她不爽地踢踢床脚,
叫他动作快。
‘不要。’他懒懒地丢出一句,翻身干脆拉起棉被当乌g" />。他没睡饱前,脏话,包括什么鬼呀、屁呀、靠的!’一g" />织指指到
他鼻前警告他。
他撇嘴。他干嘛要鸟她?‘靠!你以为你是什么屁?鬼才鸟你。’一句话把
她忌讳的字都骂足了。
她没发火,只是脸色神秘地睨着他,‘没关系,你尽量骂,咱们以后还有得
瞧。’
‘瞧个头!我才不回你家,你找个路口让我下车。’
‘可是,来不及了。’她的语气中有小小的遗憾。
‘为什么?’
‘因为,’小rch 驶进围墙里,‘我家已经到了。’
伍菱幼将车停进车库。
‘下车了,你害羞呀?’她好笑地看着仍坐在车上、环a" />的人。
‘害羞个屁!我才不进你家。’
好吧!她耸肩,自个儿走向房子去。
这女人,有没有大脑呀?就这样把他丢在这里,以为他真的回不了他的地方
吗?
跨出小车,他认定了大门的方向,笔直地往大门走去。
蓦地,从暗处冲出两个大汉,敏捷地扑倒他,制住。
‘搞什么鬼?’聿维韬惊愕,随即大怒,‘放开我!放开……’
大汉认出是主人小女儿带回的客人,拿出对讲机,‘小姐,你的客人要离开
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