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吻对俩人来说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甚至产生一丝熟悉的感觉,尤其是唇舌交缠的那一刻,颤抖与麻痒从喉咙深处一起涌了上来。
温柔的阳光透过窗帘洒了进来,笼罩住两个人,无论是哪里,都带上朦胧的光芒,为这个场景增添温柔的因子。
“电话拔了?”
“嗯……你锁门了?”
“嗯。”卓尔衡的平静面容上出现了一丝波动,“还有什麽‘遗言’要交待?”
艾沫笑得很得意,吐出一句话:“干死我吧。”
平缓的小溪瞬间变成了惊涛骇浪,激烈的呼吸声中,衣服被粗" />暴的剥离身体,艾沫和卓尔衡一边吻著对方一边往桌边靠去,衣物洒了一地,直到卓尔衡的身上唯一的装饰物只剩下手表,艾沫的背终於抵上了桌边。
办公桌很坚硬,艾沫却浑然不觉,喘著气说:“在哪里?桌上?”
卓尔衡挑了挑眉梢,把艾沫的两条腿分开,缠在腰上,一用力,便把他轻松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