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头。”
老鸨把双手相叠放在身前,摆出一幅主人的姿态,虽然口中说出貌似合理的话,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话到底有几分真假。
“不行,至少一百两。”
“我说大爷啊~”那老鸨拿出身上的斯帕乱挥,“一百两已经足够普通人家几年的花销了,这不过是个有几分姿色的男人,可真不值这些银两。”
“那我就带他去别的楼里,看看是不是真不值这些银两。”
男人作势要绑起袋子,背起带走。老鸨看见了立刻挥手阻止,招了招手,後面便有人拿出一个布袋子递到老鸨手上,她掂了掂分量,有些不舍,但是一想起以後能招揽更多客人,也就乖乖把手上的钱递了出去。
“嗯──”
就在这时,地上的人突然发出一声呻吟,吓得老鸨又将手缩了回去。眼见躺在地上的人慢慢睁开眼睛,这屋里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我在哪儿?”
人儿将身子从地上撑起坐著,细长的手指抵在额上,晃了晃脑袋,却发现什麽都想不起来。
“我是谁?”
他看著站在他面前的那些人,感到气氛像是十分诡异的样子。
老鸨听他的语气,随即想了一下,带有几分嘲笑的意味说到:“怪不得要弄昏了带来,原来这脑子不好使啊,那我以後可怎麽调教,我这里的人可都是琴棋书画样样j" />通啊──”
黑衣人听了他的话,脸色是一阵尴尬,却很快镇定下来。
“那又如何?”
“如何?那可就不值这个价了,可得折半,只能值五十两了。”
“你!”
正当这两人争执之际,从外边却跑来一个小厮,慌慌张张地报告著什麽,老鸨一听,慌慌忙忙地整理了自己的衣著便要出去。
“怎麽了?”黑衣人看老鸨那样子,便问。
“十王爷来了,正往後院赶呢!”
“罢了罢了,五十便五十吧,你快把钱给我,我好离开。”
那黑衣人听见老鸨说的,心里也慌张了起来,表情却依旧镇定,向老鸨连连摆手,表示愿意让步。
老鸨一听,心里高兴,立刻从袋子里拿出五十两,然後把袋子给了黑衣人,那黑衣人接过袋子迅速地跳上墙头离开了。
“你们这是在干吗?”
那人儿现在才想起来自己的处境不同一般,紧张地看著周围的人。
“呵,你现在,可就是我们万花楼的人了,以後要听我的话,明白没?”
“你?为什麽,我记得......”人儿看著眼前的陌生人,想要说些什麽,可以一想,头便是想要裂开般的疼痛。
看这人还有些抗拒,老鸨心想还是要有人给些教训才是。
“黑子,他就交给你了,先检查检查,他身体有没有问题。”
“是。”
接到命令的黑子马上冲了上去,刚才看到这人的时候,他那股子想调教人的欲火就升了上来,现在有了老板娘的允许,又怎麽会放过这人儿,一双粗" />糙的大手 />到人儿身上,用力的拉扯著他的衣服。
“不要!”
人儿紧紧抓著自己的衣服,可是抵不多对方的力气,身上好几处地方都已经被撕破了。
老鸨看了这场面,满意地向外走去,准备接待贵宾,身後跟著的小厮便将小屋的门关上。谁知这门刚关上,老鸨还没来得及往外踏出去一步,这十王爷已经到了後院。
“呦~十王爷,你怎麽不让他们在外边伺候著,到这里来做什麽啊?”
对於这位客人,老鸨可不敢怠慢,十王爷慕容尧,是皇上最小的弟弟,与之相差近十岁,却是皇上最喜爱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