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在身旁的还是一直侍从他的冯蔺。不时有太医来观察皇帝的情况,但是谁也不敢说慕容禹现在身体的状况怎麽样。
慕容尧坐在床边,双手颤抖著,不可置信地抚上慕容禹的脸。他不能想象,那个气势惊人的皇兄竟会变得如此。那张原本俊美的脸,被病痛浸染得没有了生气,连他向来喜欢的眼睛,都蒙上了一层黑晕。
“皇上该吃药了。”
冯蔺提醒著皇帝,实则是提醒十王爷。
“我来。”
慕容尧接过瓷碗,一手扶起慕容禹,将碗抵在禹的唇边,微微倾斜。大多数的汤药都沿著嘴角溢了出来,慕容尧硬是捏开了慕容禹的嘴,把药灌了进去。而後,拿著冯蔺递上的手巾,仔细地擦拭著。
冯蔺在一边看得心惊,谁敢如此对皇上不敬。
虽是昏迷,但慕容尧也不想打扰他,便请退了,顺手将碗也拿了。转身看到正好过来请安的皇後柳端芸与太子慕容汐,看没有什麽旁人在,喊了声“嫂嫂”,继续向外走了。
回府後,慕容尧暗思量著。
皇兄身体一向不错,为什麽此次如此病重。虽说病来如山倒,可毕竟太医院众多太医并非等闲,莫不是有人在其中做了什麽手脚......
“刑风。”
“这碗里剩下的药找人看看,是不是有什麽问题。”
“是。”
刑风办事向来凌厉,不消一炷香的功夫已经来回话了。
“药中有毒,十分少,若不是此次下药的人没掌握好分寸稍稍加多了些,也许还查不出。”
“好,很好。”
慕容尧连说两个好字,刑风思忖著主子的心情大约已经是怒到极点了。偏偏这事还不太好查,谋害皇帝的罪名,想必此人既然下手了,就没有想过能全身而退。
“剩下的人还有几日才能回来。”
“约还有半月。”
“先去把虞旭笙接回来。”
“是。”
在另一边,正悠闲地骑著马的虞旭笙也不知是怎麽回事,半路上有通报是王爷派来接人的人,把他从马上拉下便往回抗,这轻功是不错,可他肚子搁著难受啊。
......
“王......王爷!”虞旭笙跪到殿里的时候已经上气不接下气的了,偏偏还是这麽重要的场合,不敢有一点不敬。
“替皇兄诊脉。”
“是。”
虞旭笙将两指搭在慕容禹的手腕上,细细感受著其中的脉象。
“如何?”看虞旭笙眉头皱紧,慕容尧暗想是不是有什麽不测,急忙道。
虞旭笙一副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慕容尧见状便秉退了大殿里的人,只留下了皇後与太子。
“也不是伤及x" />命,只是皇上......日夜积劳甚深,即使能用药膳慢慢调养,怕也是醒不过来了。”虞旭笙突然想到,有人提醒过他皇帝中毒的事情千万不能说出来,差点咬了舌头,便随便编了个幌子。
“醒不过来了?”
“是......”虞旭笙回答得战战兢兢。
慕容尧蹙眉思索著,一会儿道:“皇嫂。”
“嗯?”
“皇兄现在这般情况,可国事总要有人打理,若是再这麽拖下去,我怕有人借机造事,我想......”
“弟弟想说什麽便说吧。”
“不如对外宣称皇兄已经殡好了。”
“我不去。”
“怎麽......”
“弄欢公子!”
还等不及弄欢好好训他,外面跑来了个仆人,气喘吁吁的,说是王爷急召他过去。
弄欢心里也不知道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