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白平安终於安心,又被再次响起的蘑菇蘑菇提起那一口气。
余岁看一眼手机,「叫我去庆功宴了。」
上头显示汪老的电话,不用接听也猜到来意。
没有前几次来电时的反感,但看到余岁眉目眼多少有些为难,白平安心里跟着七上八下。
跟他说别去,可是现在是学长的工作上升期,不去可能会影响人脉关系。
跟他说去吧,虽然学长没在头痛了,可刚出差回来肯定很累。
而且白平安又不是他的谁,说什麽也不恰当。
纠结之际,蘑菇蘑菇的歌声被掐断。
趁着电梯门打开、电梯里灯光还没触及之前,白平安被余岁拉进y影中,抱在一起躲在柱身後。
被抱个满怀,白平安吓得想挣扎起来,却被抱得更紧,余岁竖起手指在他嘴边示意噤声。白平安不懂得为什麽要躲起来,但懂得学长笑得真好看,还被用力抱抱了,跟做梦似的幸福,所以糊里糊涂乖乖听他的就是。
有两个人从电梯出来,往办公室边跑边说。
「你不是说他还在加班吗?灯都关了。」
「我去酒会时他都要下班了。怎麽办,那几张设计图突然丢下来,还说明天要交,只有我们哪来得及?」
「不是还有明天吗?叫他早点回来帮忙好了。早知道不白来一趟,趁电梯还在快回去,汪老差不多要走了。」
白平安认得,那是直肠子同事和另一个同期新人,说的话也懂得,因为上星期也是这样找他「帮忙」。
他人是烂好人没脾气,但也不是傻子,当然知道其他人把他当软柿子戳了又戳,不到一个月月时间连隔壁部门都有个谁都能戳的软绵新人。白平安本来不怕吃亏所以没所谓,只是看上去窝囊不止一点罢了。
可现在全被学长看到。
就算没有指名道姓,可是以余岁的观察入微,想必早已从那两人的对话和白平安的反应猜出来。
这夜白平安的心情起起落落,最後还是一路下沉,直到埋入淤泥深处无地自容,他想从余岁怀里一点点退开,肩膀忽然一紧,被余岁半搂半抱牵出去。
先把白平安推进电梯,余岁将两个新人挡在门外没有让他们看到白平安,然後在两人还没来得及流露惊喜时笑道:「工作还是自己做b较好。」
只是那笑意不入眼底。
关门前一刻,门外两人脸se惨白。
电梯下行,明亮的空间里只有白平安和余岁。
刚刚发生的太快,白平安还是懵的,被余岁00脑袋才回神过来,发现还被搂着,连忙从他怀里旋转出去缩到最近的角落。
被躲开有点可惜,但余岁没有挂在脸上,关心问:「还好吗?」
白平安摇头又点头,学长没有嫌弃他烂好人还主动帮他解围,感谢都来不及,他还能有什麽事?
余岁真觉得他乖顺到吃亏的地步,「我问的,不止是这一回。」
肯定不是地吃起来?
连余岁也啧啧称奇:「你还真吃啊?」
白平安如遭雷劈,哭丧着脸嘴里还咬着个麻糬b0b0球,更觉得自己太不要脸!
「你总是把自己想得那麽坏,就没想过真正坏的另有其人吗?」余岁让他别想错方向,意味深长地说:「不怕我在n茶点心里加料?」
白平安茫然,「加什麽?」
余岁乐呵,「放心,这回没有。」
所以加什麽?!
余岁更乐呵,上手把白平安的嘴巴掐成小鸭嘴让他吞下去,又乐此不疲再喂他几个。
白平安还真让他喂,毕竟从他见到学长那刻起大脑就不太堪用,学长让他做什麽他就乖乖去做,等脑子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