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水声,但那完全干预不了我听出两个小雨伞奏出的是什么。
──是生日快乐歌,一个前段,一个是后段。
答案浮现出脑海之际,我马上撒手从椅子起身,匆匆收拾振动仪和关机,并把两人的包包放回原处。
颓然地坐回床缘,我垂首望着地面,但心脏怎么也平息不了。
自从爸爸走后,我就不再过生日了,每年还得提醒我妈别准备。
因为爸爸离开的那天是我生日,也就是从那年起,我便没再听过小媳妇为我唱的「happybirthdayto纬纬」。
我用手大力压着眼头,「……可恶。」
夏日阳果然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