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立姿势带来的极度失控感让快感成倍放大,内壁敏感地痉挛、绞紧。
密集的电流疯狂冲刷着大脑,刺激得沉离溃不成军,长发在空中散乱,眼球甚至不由自主地往上翻,露出一片失神的眼白。
她快要被这过载的快感逼疯了,泪水混着汗水糊了一脸。
就在大开大合的顶弄达到顶峰、皮肉撞击的黏腻水声响彻房间时,门外突然毫无征兆地响起了沉重的敲门声。
‘咚、咚、咚。’
“报告沉帅,余参谋长有公文送达,人已经在楼下了,说有要事找您。”副官刻板而洪亮的声音隔着木门清晰地传了进来。
这一声报告,犹如一道惊雷,瞬间在空旷的办公室里炸开。
沉离原本由于高潮而上翻的眼白陡然恢复了清明,瞳孔因极度的惊恐而瞬间紧缩,刺激得她体内的软肉瞬间疯狂地绞紧,死死咬住了那根巨物。
“呜——!”
她吓得倒吸一片冷气,张口就要惊叫,却被沉禹眼疾手快地用大掌死死捂住了嘴唇。所有的恐惧与尖叫都被严严实实地堵回了喉咙里,只化作鼻腔里绝望的呜咽。
沉禹被她突如其来的剧烈绞咬刺激得闷哼了一声,额角青筋暴起。
他将她整个人往怀里搂得更紧,用那只没被束缚的手,揉了揉她布满冷汗的后脑勺,动作怜惜。
他深吸了一口气,就这么稳稳地抱着她,当着门外副官的面,再度极其缓慢地狠狠往上一顶,将整根粗长彻底没入那处痉挛的肉缝深处。
沉禹单手托着她的腿弯,将瘫软在怀里的沉离猛地往上一提,几步迈过空旷的长桌。
他的军靴在水泥地面上踩出沉闷的声响,每走一步,顶在最深处的肉刃就随着重力狠狠碾磨过一圈肉壁。
‘砰。’
沉离的后背撞在了冰凉的墙壁上,冷硬的墙面与沉禹身前滚烫的胸膛将她死死夹在中间,无处可逃。
“呜呜!”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沉离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嘴唇依然被他的大掌死死捂着,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
沉禹的腰强势地挤进她的双腿之间,膝盖顶在墙上,将她的下半身强行固定在一个大敞的姿势。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额角的青筋因为忍耐和刺激暴跳着,眼底的欲火浓郁得几乎要凝固。
门外,副官的脚步声还在走廊里回荡,似乎在等待着主位上的男人下达命令。
而墙边,沉禹却掐紧了她的细腰,腰腹猛地下沉。
‘啪。’
皮肉毫无缝隙地撞击在一起,发出让人脸红心跳的黏腻钝响。
在悬空压墙的姿势下,硕大的巨物几乎全根没入,直直地捣弄在最脆弱的宫颈口。沉禹的动作又重又狠,却偏偏在每一次顶到最深处时,用粗壮的茎身极其缓慢地磨蹭着内壁紧缩的软肉。
“哈……唔……”
沉离的身子剧烈地颤抖着,长发在冰凉的墙壁上凌乱地散开,体内的汁水再度泛滥成灾,顺着两人紧密连接的地方蜿蜒流下,打湿了沉禹笔挺的军裤。
她被迫承受着父亲的掠夺,泪水大颗大颗地砸在他捂着自己嘴巴的手背上。
沉禹低下头,粗重的喘息尽数喷洒在她汗湿的额头上。他的大掌微微松开了一丝缝隙,用带着茧子的指腹温柔地擦过她的下唇,声音低沉:
“好孩子,做得很好。”
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廓滑落,滴在她赤裸的肩膀上。
沉离大口喘着气,内壁痉挛得像是一条濒死的鱼,她无助地仰着头,后脑勺抵着冰冷的墙面,眼球失神地往上翻,泪水和着汗水将大片黑发粘在脸颊和脖颈上。
“呜……唔……”
沉禹低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