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
他眼瞳微动,心里似乎烧起一团火,让他全身上下都涌出一股如岩浆般的的炽热渴望。
他握住女孩的脖颈,额头相贴,温热的呼吸交缠,“为什么?”
母亲去世后,他从不主动要什么,毕竟没有什么东西是属于他的。
夺权后,他也无需奢求什么,只要是他想要的就没有得不到。
他把一切攥在手里,不留一丝缝隙。
可此刻,眼前这个自他骨血深处诞生的柔软孩子,如水一般将他包裹,涌入他的心脏,占据他的灵魂,让他感受到了一股窒息般的疼痛爱意。
他揉着女孩的身体,粗重喘息,“告诉爸爸,为什么?”
女孩嘴唇颤抖,眼眶蓄着泪,她双手在胸前握着,闭上眼睛,再次吻了上去,“因为…我爱你…爸爸…”
沉禹瞳孔骤缩,恍惚回到了她刚来那年的生日会上,她虔诚地献上了自己纯洁的吻,并许下永远陪伴他的誓言。
他浑身战栗,渴望如潮水般席卷而来,他紧紧将人扣在怀里,伸出舌头肆意贪婪地纠缠女孩的小舌,恨不得将她揉进骨血里。
“乖孩子,再说一遍。”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拖住女孩的臀肉,将她压进怀里。
他温柔的舔舐着女孩红肿的唇瓣,又插进去勾着她的舌头吮,早就昂扬的硕大肉棒将军裤顶起帐篷,隔着布料抵在女孩隐隐湿润的腿根。
女孩被吻得缺氧,巴掌大的小脸憋得通红一片,微红眼角溢出泪水,双手无力攀着父亲宽阔的肩膀,吐息间尽是他熟悉的冷冽气息。
她带着哭腔,舌头被父亲含在嘴里,她呜呜咽咽地回应道:“爱您…爸爸。”
沉禹大脑有一瞬空白有什么东西突然断了,他将手探入女孩的裙摆之中,沿着光滑白软的臀肉往下摸,手掌落在那处湿润泥泞的穴口,柔软细腻的嫩肉如丝绒,他拨开湿哒哒的内裤,淫水淋了满手都是。
“好孩子,怎么湿成这样了?”
沉离的身体剧烈颤抖,她难耐地扬起修长的脖颈,父亲粘稠沉重的爱欲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包裹,她不得不张嘴喘息。
粗糙的指节分开穴口,极其缓慢地陷了进去。
“啊……”沉离身子一缩,细白的手指死死抓紧他军装的肩章。
手指只是在肉壁上极慢地碾磨、试探。他一边低头去吻她挂着泪痕的眼角,动作轻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瓷器,手指却顶得很深,把里面的软肉撑得变了形。
“爸爸……别……”女孩缩着肩膀,声音颤得不成样子。
他把埋在她体内的手指又往里送了送,然后站起身,迈开步子往床边走。
每走一步,随着身体的晃动,沉离的身体就跟着往下落一分,让那根粗糙的手指在体内陷得更深。军裤坚硬的面料随着脚步,隔着衣服不轻不重地磨着她充血的阴蒂。
“嗯……哈啊……”
沉离整个人挂在父亲身上,两条腿死死盘着他的腰。内里被手指精准地刮弄着,又酸又胀,她只能把头埋在沉禹的颈窝里,随着他的步伐一颠一颠地哼叫。
还没走到床边,沉离的身子便猛地一僵。
她扬起脖子,体内的肉痉挛着缠紧了他的手指,一股股热流顺着他的指缝往外浇,把大腿根都弄湿了。女孩呜咽着,彻底软倒在沉禹怀里,大口喘气。
沉禹停下脚步,站在离床还有两步远的地方。
他感受着手指上被绞紧的黏腻与温热,胸口剧烈起伏。他没有立刻把手抽出来,而是就着这个姿势,把满是淫水的手指在湿透的穴口用力地顶弄了几下,带出黏糊糊的水声。
“乖孩子,这就到了?”
沉禹的声音低哑得厉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