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远无奈,也不去擦脸上的黑灰,只问她:“小花是谁?”
她乐不可支,用没擦伤的手掌捂着嘴,一面偷偷看她。
柳嬷嬷上前回道:“是厨下的余嬷嬷养来拿耗子的一只黑花猫。”
蔺远得了答案又去看她,捏住她的鼻子,又伸手挠她的痒痒:“竟敢说爹爹是花猫!”
她及其怕痒,一下就瘫倒在地,卖乖道:“爹爹爹爹,言言手疼,要姨母也呼呼。”
蔺远哪是真与她计较,不过是为了逗她开心罢了。他把av扶起来,看着她捧着手又去找柳嬷嬷帮她吹,心头软成了一片。
“走吧,爹爹带你去上药。”蔺远使人去叫了大夫,等她卖完惨就带着她回屋去上药。
一直站在一旁的冯玉瑶除了得到他冷淡的拒绝,竟然什么也没得到。此刻见他要走,不由自主地喊了一声:“大人……”
蔺远一如她愿停步,扭头却只是对着陈嬷嬷说:“送冯小姐回去。”
蔺云萝的院子是离蔺远的仁清居最近的灵犀阁。他有意将nv儿的院子安置在离自己最近的地方也是存了亲自看护av的心思。
大夫来看过,留下了一些外用的伤药,蔺远亲自给她上了药,又哄了她午睡之后才离开。
他把请安折子呈上去了之后,便一个人在书房呆着,思索接下来要如何去走。
太子算是完了,接下来恐怕谁都会以为是三皇子一家独大。如此花团锦簇的场面,想必正是皇帝想要看到的。
然而三皇子的母家余家和侯皇后家到底差距甚大。余家起势完全是基于帝王的宠ai。
现在看上去是权倾朝野看,可实际上权势空中楼阁。
余家一无得力的子弟支撑,二无侯氏那样的深厚根基。蔺远想了想,心中暗叹一口气:可真是惨啊,一旦帝王收回宠ai,可不知要面临怎样的失意,到时候三皇子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他挑眉略带恶意的想着,端过厨下新研制用来哄nv儿开始的冰果子放了些进嘴里,一阵凉爽从舌尖蔓延开来。
今上不知是不是夺位的时候杀孽太过,登基后的十来年后g0ng竟然只有一个孩子降生。
这个孩子就是丽嫔娘娘所出,现在才仅有十岁的五皇子。在他上面的皇子就只有四皇子,三皇子和太子,以及早就夭折的大皇子。
只可惜太子倒了,四皇子又愚钝不讨喜,母族也没什么显赫的人。
无论怎么看,都是三皇子现在占着天大的便宜。
不过,蔺远倒是听到g0ng里传出来的风声,说是皇帝新纳的姚美人怀喜了,只不知是男还是nv。
这场戏还有得唱呢。蔺远想到。
太子被囚禁后,其下的拥蠹也是倒的倒,散的散。皇帝醒来后,接连发了三道旨意。
圣旨着蔺远全力督办江南盐税案和私铸钱币案子,相关人等全部拿下大狱,并让他尽快恢复江南的米粮价格,让百姓生活重新恢复秩序。
而内朝之中,他却好似对于三皇子一家独大的局面视若无睹。全然不似这位帝王平日里多疑善算的x格。
再说另一边被陈嬷嬷送回家的冯玉瑶,回到房里就忍不住哭了一场,惹得她的n嬷嬷连连安抚不成,又将这件事报给了冯夫人。
冯夫人不似冯大人ai钻营。
她珍av儿,舍不得她去热脸贴人家的冷pgu:“儿啊,要不咱们就算了。娘也知道你中意他,可是他这个年纪了还没娶妻,平素里也从不曾听说和哪家小姐有过往来。”
“说不得是身上有些什么难言之隐,无法娶妻呢?娘实在是不愿意你这么一头热,见天地往那蔺府去了。”
然而冯玉瑶伤心归伤心,却仍有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