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与弃妃(非典型重生虐恋)

雪,随手将披风扔到一旁的架子上,你盯着那双穿着锦缎长靴的脚,在心中猜测他的身份,突见他停在那香灰面前,顿时屏住呼吸,连胸膛起伏的弧度都变小了。

    他似乎没发现什么,继续往里走,你忍不住闭上眼,心里默念他不会发现你。

    那人走到床边,离得近了,你才闻到一股极浓的酒味——他喝醉了,太好了!

    你藏不住激动的心情,攥紧拳头,一手忍不住探进衣袖里,摸到手腕上冰冷的镯子,在心里默默祈祷,等他睡着了你就逃出去!

    不多久,外面的声音彻底静了,你小心翼翼撩开幕帘往外瞧了一眼,只见床帘已经放了下来,看不清里面的人,衣架上挂着一身玄色衣袍,隐隐能看到胸口绣着蟒纹,看着那图案,你的心跳停了一刹,很快又狂跳起来,简直要撞出胸膛。

    你踮着脚往外走,突然看到床前整齐摆着两双鞋——那其中也有你的,你思索片刻,决定拿走自己的鞋。

    此举虽然冒险,可外面在下雪,如果不穿鞋,你肯定跑不了多远。

    几番挣扎后,你蹲下身,小心翼翼捏起鞋子,突然头顶的床帘动了,你吓得浑身一僵,默了片刻,床上的人却只是翻了个身,再没有其他动作,你连忙拎起鞋子往外跑去。

    跑到门口,你还顺手拿走了那人的披风,只是尺寸不大合适,压在肩上沉甸甸的,尽管如此你也不敢扔掉披风,反而紧紧裹着——只因他的披风是红色的,贴着宫墙走,不容易被巡夜的宫人发现。

    眼看着就要跑到宫门口,远远看到两个穿着厚甲拿着长矛的士兵,你深吸一口气,将手伸进里衣,从里面拿出一块令牌。

    那是一块金镶玉的令牌,四周雕着龙纹,中间刻着一个“玥”字。

    你握着令牌,想起亲手将这块令牌交给你的那个人,他恐怕已经葬身那片火海。

    你抹去眼角的泪,将令牌重新放回去,从手上摘下一只玉镯,又四处摸索了一番身上值钱的东西——贿赂侍卫,这是你能想到的唯一的出去办法了。

    他们或许会把你捉起来审问,但也好过回到那人身边。

    如此想着,你坚定地走向了宫门,然而这时怪事发生了,那两个值夜的士兵突然都走了,你心跳飞快,抓住时机冲过去,用力推开沉重的宫钥,动作间撕扯到伤口,疼得你不停喘气。

    好不容易推开了门,只见宫门外铺着更深的雪,一片茫然的白,你有一瞬间的犹豫,可很快又下了决心,哗啦一声,宫门被彻底打开,你向着前方狂奔起来,冷风灌进领口,伤口在冻结,你却毫不在乎,心中充满了对重获自由的喜悦。

    然而刚跑出去不过十几米,你突然停下脚步,双目直愣愣地看着前方——一个黑色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你面前,霎那间,风雪也停了。

    那人回过头来,一张清俊白皙的面孔,一对冷似冰霜的眼瞳,胸前的蟒纹张牙舞爪,张着血盆大口,似要一口吞了你。

    你的心如坠深渊,本能地往后退去,却踩到披风下摆,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那人缓步走近了,你撑着地往后爬,他面无表情地蹲下身,一把抓住你的胳膊,拎小鸡似的将你拎到身前。

    “你……嗬。”

    你大口喘着气,恐惧到极致,竟生出一股破釜沉舟的力气,正欲扑上去和他撕打,他却突然握住你的手,他穿得单薄,手却暖和,握着你冰块似的手,指腹按在被烫伤那处,缓缓摩挲。

    你感觉被羞辱,赤红着脸想抽回手,他却慢慢收紧,越来越紧,紧到手里的镯子几乎嵌进被烫伤的地方。

    “瞧您,何苦把自个儿弄得这般狼狈。”

    他淡淡道,伸手掸去你头上的雪,而后那手缓缓落下来,停在你的脖子上,隔着绸缎,他抚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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