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头与我四目相对。我有些尴尬,铁蛋回屋后显然第一件事是脱汗衫。不是因为难看,恰恰相反,铁蛋赤裸的胸膛显露出发达的肌肉,汗水闪闪发光,刺人眼睛。“莎莎?”他气喘吁吁地叫了一声。铁蛋的眼神狂野,呼吸粗重,身体因干活而颤抖。高大的身躯,发达的肌肉,他看起来可以举起院子里的那辆小货卡,把它扔到庄稼地的另一头。铁蛋的嘴巴微微张开,想说话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他的面容阴沉,原本黝黑的皮肤让这股阴沉更透着危险。看得出来,他非常生气,但仍然努力克制,没有将愤怒发泄在我身上。我抬起脚步朝他走去,他似乎做好准备,双手放在臀部,背部和肩膀僵硬。当我停在他面前时,他没有直视,而是将目光瞄准地面。“铁蛋?”他没有动,没有说话。我伸出手,碰触到了他的手臂,又叫了声:“铁蛋?”他摇晃了下,手指下的肌肉越加绷紧,但没有抽身。他终于低声回答:“嗯?”“我只是……只是想谢谢你刚才做的一切。”铁蛋低着头,不让我看到那双漆黑的眼睛。我不假思索地抬起手,手指插入他的头发,把他的头向后仰起,需要那双眼睛落在我身上。听到他喉咙里发出的呼噜声,我的小腹不由打着旋下沉。我正想松开道歉,但他却偏过头,稍微靠近了一点,更加用力地压在我的手掌上。好一会儿,他抬起下巴,浓密的睫毛扬起,迎上我的目光。我的身体像经历电击,火花四溅,热量迅速在我的皮肤蔓延。“你喜欢我的手放在你身上吗?”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问题脱口而出。铁蛋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神里充满温柔和脆弱,让我想要给他一切,一切他以为不会拥有的东西。铁蛋的目光投向我的脖颈,宽阔的胸膛随着尖锐的吸气而膨胀。刚才黄义强扯掉了衣服上的两颗扣子,这让他非常生气,生气刚才发生过的事,生气黄义强那样强迫我。“你想碰我吗,铁蛋?”我几乎不敢相信从我嘴里崩出来的话,但我不想收回。我想要那双巨大的手放在我身上,想要它们放在我身上已经很长时间了。他的舌尖伸出来,滑过下唇,然后又低下头。“你想,对吧?”我反应了一下才意识这不是躲避目光说不,而是在点头。铁蛋坐在凳子上,我和他几乎可以平视。从他的眼中,我看到近乎天真的好奇心,极度克制的兴奋,这让我惊讶不已。“是的,”他粗声粗气地说,脸颊竟然变红了。不过,他没有碰我,双臂仍然放在身体两侧,手指握成拳头。我弯下身子握住他的一只手,慢慢抬起。铁蛋的手非常粗糙,而且很热,太热了,散发出掺杂着木屑的汗腥味,还有几分田野庄稼的味道,几分橄榄油肥皂的味道。我把他的手按在我的心脏上方,裙子样式非常保守,但料子却非常薄。虽然谈不上肌肤之亲,也足够让我的身体燃烧起来。我一眼不眨盯着铁蛋,观察他的反应。铁蛋的目光锁定在他的手指上,那只手布满了裂缝和伤痕,但却非常干净,指甲也被修剪得整整齐齐。我有些意外,也有些兴奋。“这是你想要的吗?”我轻声问道。他再次低下头,手指微微弯曲,目光专注、灼热。“还要么?”“是的。”我并拢双腿,把重心从一只脚转移到另一只脚。小腹的抽动让我变得鲁莽,做出一些从来不会做的事情,说出一些从来不会说的话。铁蛋的屋子如此安静,只有我们和这一刻,即使我想停下来也停不下来。我握住他粗壮的手腕渐渐向下,直到他的手掌盖住隆起的乳房。“你碰过女人这里吗,铁蛋?”他下巴绷紧,然后摇了摇头。“怎么会?”我简直不敢相信。他性格孤僻,独来独往,但他很聪明,也很帅气,而且是一个我见过的最勤奋努力的人。他只是盯着我,没有回答。没有必要回答,我知道原因。这和村里每个人都保持距离是一样的:害怕。我握住他的另一个手腕,放在另一边乳房上。附在他的手上,鼓励他挤压揉捏。铁蛋的手指弯曲加力,掌心抵到坚硬疼痛的乳头,我不仅呼吸困难。他也大声咽了一口口水,又发出一声饥饿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