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不能回来取决于他有没有犯案。”小布鲁斯显出几分伤心,他吸了吸鼻子,在被窝里翻身。“你好诚实,我以为你至少会说得委婉点呢。”艾玛丽丝摊手:“敷衍的回答只会勾起你无穷无尽的探索欲,这点我是知道的。”她望着小布鲁斯的眼睛,坦诚道:“情报是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一无所知的人注定会被甩在身后。”“况且,”她犹豫片刻,伸手揉了揉小布鲁斯的头,小少爷露出不满又拘谨的神色,“托马斯老爷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很了解才对。”“爸爸是医生,他说过,生命很重要。”“你看,你知道他至少不会给儿子做一个坏榜样。”艾玛丽丝掖好被角,“睡吧,明天起来,我们就能知道更多消息。”孩童的身体熬不住夜,艾玛丽丝没等多久,柔软大床上的小孩睡成一只茧。他不是未来忍受无数磨难的那个男人,睡梦中都眉头微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