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安进浅浅的凹槽中,严丝合缝。艾玛丽丝试探着一推,活动暗门翻转,打开一条向上的通道。史蒂芬妮拍拍她的肩膀:“换个位置,我探路。”搅局者打头阵,灵活地钻进通道里。但亨特似乎认为这里足够安全,并没有在通道里安装机关。通道入口在天花板上,但前进方向是向下,她们摸索到大概是地下室的位置,一扇保险门挡在他们面前。史蒂芬妮从袖口里扯出一根数据线,接进智能锁,她咬着舌头黑进去,一边解锁一边感慨:“我们真像一对法外狂徒。”艾玛丽丝诚实道:“我们就是法外狂徒。”狂徒们闯入亨特的密室,第一眼险些被吓到。一个男人站在密室中央,等她们做出防备姿态时才发现,他只是睁着眼,却没有意识。他似乎受了重伤,伤口在皮肉上凝固。许多管道连接在他的胸口背后,束缚带捆住他的手脚腰腹,仿佛亨特害怕他随时会醒来,给自己致命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