括已牺牲的成员,人数都能对上。所以,在贵宾室失踪的人很可能是袭击议员的恐/怖分子。“内讧吗?”伊莉娜提出猜想,“幸存的杀手自相残杀,胜者带走了败者的尸体。”“有这种可能,”加里克不否认,“如果警方从同伙的尸体上找到破解他们身份的线索,情况会对他们很不妙。”两人又是一番推测,但现场的线索极少,情况杂乱,不管怎样的猜想都有不合逻辑的地方。直到贵宾室的窗户被敲了两下,两人心头一惊,向外看去。一个扭曲的跳跳虎头在窗外浮现,耷拉的玩偶眉眼竟有一丝诡异的讨好。伊莉娜当即护住加里克,她从长靴里抽出枪,瞄准跳跳虎无辜的脑袋,厉声道:“双手放在我能看见的地方!”跳跳虎一顿,委委屈屈道:“放下双手,人就要掉下去了啊。”女性的声音,不知为何,伊莉娜觉得有一丝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