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字,星的故事,星的命运。月姬伸出一只翅翼,仿佛要捧星光。占星师以为她想要,于是跑去陨星的山谷里捡了好多回来。月姬站在他们的小屋的门口,怔怔看着他狼狈不堪的样子。衣服都扯破了,浑身都带伤,可他还笑着,像个呆子,把好多星星放进她手中。落下来的星星都丑丑的,可月姬很喜欢。无星无月的夜晚,远野下着雪,占星师就在小屋里绘制星图,月姬在旁边踩着纺车,她纺出来的布帛上都带着星星。月姬以为她会这么静静的陪伴占星师直到他变成星星,然后用鹤长久的余生永远铭记,可占星师在一次观星之中,看到了什么般脸色大变。去来!他紧紧握着月姬的手,我看到去来将会屠城!月姬最初是茫然的,去来的声名就连妖怪都有所耳闻。那是一个抛却了所有私欲的圣人,值得尊敬的献祭者,任谁都说不出那位大师的半句不是,他的经文拯救了无数苦难中的灵魂。可她木呆呆的夫君说是,那么就一定是了。他们共同度过了一个无眠的夜晚,黎明时分,占星师坐在窗边小声地叹着气。月姬,我要去。他的眼神坚定而挣扎,我要去告诉其他人,就算他们不相信我。何止是不相信!他们分明会愤怒的杀了你啊!明知最后的结果,月姬最终还是颤抖着拥抱了她的夫君。
我知你要说什么。她说道,依偎在占星师怀里。若有一人信你,便救一人;若有十人信你,便救十人;就算无人信你,你也无愧于天上繁星与明月,到死都是赤诚的星之子。占星师走后,月姬捧出那些即将完成的星图,他们本来决定完成之后就去云游四海,看看各地的星都是何种模样,而如今那些事只能在梦中完成了。纺车吱呀吱呀,完整的星图逐渐浮现于锦帛之上,星光活物一般移动。月姬哼着鹤族的歌谣,想着她少女时期的龙槐,她如何从龙槐上跳下来落进占星师怀里,她的花嫁与丑丑的落下来的星星,还有远野清澈的镜子一样的星空。这张锦织完,她捧了星图锦出门去,来到那片冰湖上。她站在结冰的湖面上,天上地下皆是星光,亘古的星光将她环绕,犹如夫君的臂膀。她不怨吗?她怨的,她怨到最终都无人来救,人人都信名满世间的大师,不信他夫君从未失手的预言。可她知道她的夫君是爱的,爱这片土地,爱这片土地上的人类和妖怪,更爱头顶永恒的星空。所以她的报复也仅止于此。她打碎了冰面,沉下去,怀里紧紧抱着那张锦。从此便是,你我星与月,朝暮相皎洁。“讽刺的是,占星师和月姬死后没过几日,去来发狂杀人,血流成河。”奴良鲤伴神情淡淡的,他身上都烤干了,于是又蹭回去抱着土御门伊月,微微阖上眼帘,“很多时候我虽然流着人类的血,却不知道人类究竟会怎么做。伊月,如果你预见了一切,你会说出来吗?”“……我会。”土御门伊月叹息,“但我不是圣人,信则救,不信也不会强求。”大不了就是最后带着崽崽上去怼,必定能把那群人的脸打得啪啪作响。奴良鲤伴对这样的答案很是高兴,他看着土御门伊月拨弄星图上的光点,好奇不已。“伊月,你会操作这个?”“星图的原理都是差不多的,以前在阴阳寮,我也制作过平安京的星图,不过是在式神的协助之下完成。”他点着几颗星,将它们拨到某些方位上去。“星图简单来说,是借星之力引发天地间的一些变化,使之倾向对自己有利的方面。现在我们在洞里看不到,不过外界应该有了一些变化……稍等我给我们家崽崽打个call。”“???”外界的冰湖上,刚刚结束一场大战的炼狱茨木童子抬头,发现星辰组成了三个简练的字符——【666。】神他妈“666”,一看就是阴阳师搞出来的!“伊月大人肯定已经脱险了!”白藏主也累得不轻,但是看了大佬的打call,当即精神抖擞,觉得自己超级棒棒!炼狱茨木童子扯扯嘴角。可不是脱险了,还不知道搞到了什么奇妙道具,现在正可劲玩呢。冰洞里,土御门伊月渐渐摸清了门路,操作也熟练起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