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在国子监中的学习生活是什么样的呀?”
“国子监每旬休假一日,每年五月、九月放假一月。新学年的考试也就是在五月假后,六月开始。”
说着,她的眼中又掺上些自责、忧虑与庆幸:“我此次在府中,便是因为你前些天落水大病,特向博士告假回府。”
你一听,有些奇怪:“难道国子监要求学生在那里吃住吗?”
“自是不强制。国子监接收的学生有相当一部分来自其他地区,也修建了可容纳千人的校舍的原因在里面。食堂自是不用提。”
“不过……国子监虽离相府不远,但为了节省时间外加敦促自己,我是在那吃住的。”
她温柔一笑。你心下了然:得呗,又是一卷王。
见问题都问得差不多了,你也按耐不住心中的焦急,话便脱口而出:
“姐姐,我看不如我们上午就开始学吧?姐姐,你教我好不好?”
姜心月一听你居然想要她亲自教你,当即愣住了,随之而来的是喜悦与感动。以往的妹妹成天都关在房内甚少出门,她想要与她拉进感情都见不着人。现下突然被妹妹主动亲近,一个好字想都没想就说了出来。
只见你听完立马就扑上来抱住她说着姐姐真好,姜心月感觉整个人都幸福地晕乎乎的。
待你牵着晕乎乎的姜心月往回走时,她才慢慢回过神来,突然反应过来,连忙定住不走了,拉着你停下。
姜心月强行板着脸,严肃地说道:“小妹,你大病初愈,还是先好生休息罢。”
你可不乐意了,立马对她进行撒娇贴贴攻击。果不其然她一点都招架不住,但还是最后咬着不松口,只让你最多明天去找她。
这样已经很好了,你满意地退至身侧,规规矩矩牵着她随着她回去。
她将你送进房内,叮嘱侍nv照顾你好生歇息,等待下午的问诊,便离开了。
之后的一天毫无波澜,你在床上躺了一天。下午郎中来瞧,自然是看不出你一个装病的人得了什么病,只能将你的失忆定为离魂症,开了些常规药方就离开了。
而心中有了计划的你感到安定不少,夜幕降临后,你便早早歇下。
你睁开眼,眼前却不是架子床乌se的顶。你不知为何已站着,四周是空旷的空间,面前突兀立着一扇大概有四五米高的白玉雕花大门。
你犹豫半晌,伸手覆上大门。
这门倒是没有外表看起来那般沉重,你缓缓将它推开。
里面是如出一辙的景象,唯一不同的是不近不远的背对着你摆了一张罗汉床,一个人影正躺在其上。
“帝江?”你一步步走进,大门在你身后自动合上。
男人缓缓起身,听见你的脚步声靠近,微微偏头望向你。
见他回头,你立马不走了,定在了一个离他有些距离的位置。
他今日用一顶云纹银冠束着马尾,身上披着一件墨se毛领鹤氅,上面隐隐有金光流动,似是熟悉的暗纹。
仅是少做修饰就b第一次见面时更为昳丽,你不敢看他也不能不看他。再走近些看的更清楚,便又要受他蛊惑,你低声连念道他是系统不是人他是系统不是人,方才定下心神与他对视。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我明明睡着了,怎么会莫名其妙出现在这?”
你见他眉眼一弯,把头转回去不再看你,心生疑惑。
但还没等你继续思考,忽觉周身一gu莫名其妙的压力,眼睛一眨,你便直接出现在帝江的对面,pgu下还坐着一张椅子。
他面带笑意,好整以暇地盯着你瞧。距离瞬间拉近,你甚至能看见他羽扇般浓密的睫毛,瞬间觉得他的眼中有漩涡要将你卷入,心下一慌,连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