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在问,只是因无法置信而责难,“镯子和暗语是她和我的约定,这珠子是她的家底,你要不是她想保护和需要保护的人,她怎么会把这些赠你?”
&esp;&esp;秦疏桐却只是茫然,王娇月看着他那在她眼里算得上愚蠢的神情,懒得再追问:“算了,你们的因果自有各自的定数。她放在镯子里的东西是什么?你已经丢了?”
&esp;&esp;镯子里的东西?不正是那张给了他指引的字条么?
&esp;&esp;秦疏桐恍惚后惊觉——不对!镯子原本的主人就是裴霓霞,她根本不需要把她师父的住处和两人间的暗语录在纸上,且他们相识前她已佩戴,又怎么可能未卜先知地在里面放着给他的信息?这镯子的工艺精巧,放在镯子里的字条用纸也奇异,想来不管是镯子还是纸张都是大费周章特意打造,所以镯子里原本留存的必定是对她十分重要的信息!
&esp;&esp;等等……既然裴霓霞不可能提前换掉字条,那……她第一次说要把镯子送给他的时候,里面的字条还是原本的那张?
&esp;&esp;那条对她非常的重要的却已不可见的信息,是什么?
&esp;&esp;“没丢?而是没有?”看到秦疏桐无措的默认,王娇月眉头更紧,直接下逐客令:“你走。”
&esp;&esp;“月姨……”
&esp;&esp;“怎么,你还有事?”王娇月冷硬道。
&esp;&esp;“无事,但……”
&esp;&esp;“那就快走,我这里不留客。”她迅速越过秦疏桐去开门,赶人赶得干脆利落。
&esp;&esp;门外,陈回隐已经领着长生回来,正在院子里拣药草,听到开门的动静,他凑过来:“谈完了?”
&esp;&esp;结果两人都不说话。
&esp;&esp;陈回隐在两人间来回觑着,马上察觉症结:“小子,你干什么了?”
&esp;&esp;王娇月听而不闻,把门一关。
&esp;&esp;陈回隐便又开始拈须:“你把她宝贝徒弟怎么了?”
&esp;&esp;宝贝徒弟,难怪……不过现在他要先问另一件事:“月姨知道裴小姐已经在法空寺出家了么?”
&esp;&esp;“哟,这么快就知道改口。她知道是知道,但这事我昨日就告诉她了,就算你再提一次也不至于……”陈回隐实在不解,两指捏着一小撮胡须来回捻动。
&esp;&esp;秦疏桐知道原由不在此,而在那张已不存的字条上。既然那字条十分重要,那就极有可能牵涉裴霓霞自身安危,现在她将容纳那字条的容器挪作他用,还给了他,他却对那字条的内容和着落毫无所知,王娇月怎么会不为裴霓霞而生他的气。
&esp;&esp;“说来先生好像认得我?”
&esp;&esp;陈回隐眯起双眼:“我不仅认得你,还知道你。你这小子,和裴姓的女娃关系不错?”
&esp;&esp;“朋友之谊。”
&esp;&esp;“嗯……”陈回隐沉吟一回,“也是,不然娇月也不会招待你……你品性应该不差,那怎么既不回去探望父母,也不回家,自己在京中做了官也不把双亲接来。我是真不懂,想不通啊,老二怎么老维护你这个小子?”
&esp;&esp;“……先生,您怎么知道的这些,还有,您在说谁?”
&esp;&esp;“本以为你有些聪明,原来和长生差不多。”无视小徒弟幽怨的眼神后,陈回隐急得像是要手舞足蹈起来,“我姓什么!”
&esp;&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