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范威很紧张,刚才他说要给一千贯的事情,这事不仅仅是丢脸,万一传到三位相公那里,自己的仕途就完了。刘安其实很想说,范威,你去收钱吧,把钱都给我。可这事不能说,更不能干。不过,刘安还是想到了省钱的点子。这些举人的工资可以不用给了,还让他们自带笔墨。刘安一拱手:“此事,有劳范兄帮着在来京赶考,还没有离开的举人那里宣传一下。虽然没有俸禄,却管吃管住。”“是,定把此事办好。”许多举人确实没有离开,有一大部分是等着开榜之后再帖出试卷来。首先是会试的试卷,然后是殿试的。特别是一甲三人的。对于每一个参加科学的学子来说,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刘安去休息了,明天他大婚,要累一整天的。王曾却把范威等五人叫到自己的屋,严厉的警告了这些人,绝对不能在这件事情有私心,半点也不行,此事是官家亲自过问的,若有滥竽充数的行为,等同于自毁前程。刘安没想那么多,累了一天,回屋倒头就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