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杨延贵不语,咳完之后,咬着牙将三碗全部喝下。脸更白了。杨延贵说道:“我输了,你什么需要尽管开口,我给你当一次护军。”“好,一言为定。”刘安接下这话,然后再对杨延昭说道:“杨将军,请上座。”这时,又有贵客到,潘家几兄弟去迎。杨延昭一握刘安的手臂:“好,今个喝你的喜酒,不醉不归。”那边,杨延贵晃了晃,差一点没站稳载倒在地。空肚子一口气灌了一斤五十多度的酒,别说你酒量好,这喝太猛能站稳不容易。潘衮则是大笑着拉杨延贵去喝酒,他打定主意,今个杨延贵要抬回去。杨延昭握着刘安的手臂,等两在过廊的四下无人的时候,杨延昭问:“你要护军作什么?”刘安没瞒,低声说道:“若我说服官家,便想去一次西北。”杨延昭想到的那一天的刘安,捧着那本血写的公文站在寇准面前时的刘安。杨延昭没再说什么,真要问也不是今天。今天刘安大婚,是喝酒的日子。入夜,杨延昭醉了,被人扶上马车,铁头则将一只小木箱塞到了杨延昭怀中,什么也没说就跑掉了。杨延贵是纯粹给抬回去的,他已经记不得自己是谁了。杨延昭醉了,借着灯笼的光亮打开小木箱,他有些好奇,刘安会送礼给自己。木箱只有一本书,很薄的书。书名《三十六计》杨延昭的翻开书,只看了一页酒就醒了大半。只见第一页写道:胜战篇,瞒天过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