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刘安又说道:“向相公,灵州、夏州、兰州。这三州政务堆积如山,曾会累病了,王曾也累的瘦了十几斤。朱严翻译文书,已经十日没有出屋。下官要人。”向敏中点了点头。他昨天已经见到灵州城低级文官是怎么作事的。辛苦,非常的辛苦。刘安不苦呢?向敏中心中认为,刘安更辛苦。想刘安为了说服西州,听闻这些天醉的连医官都在劝,天天喝药。这只是身上的苦。两国使节交锋,内心承受的压力更苦。向敏中已经想好,回汴梁好,要给官家进言,刘安有功,大功。刘安两世为人,很会来事。向敏中清廉,而且爱民。所以刘安在陪着向敏中祭祀了裴济之后,立即把向敏中带到了自己办公的屋。一进屋,向敏中倒吸一口凉气。文书堆积如山,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向相公,你既然来了,有几件大事,还请相公参详。”“第一件事,边市税务问题。第二件事,灵州城扩建事宜。第三件事,灵州主官职责。灵州不同于内地的州府,这里风头浪尖之地,而且极容易发生贪污等事件,一但出了问题,就是外交问题。然后第四件事……”这些是刘安与王曾商量好的,十件事,件件都能让向敏中头疼天。而且每一件,向敏中就算是宰相,也不敢作决定。向敏中不知道的是,刘安与乌兹、六谷、西州有一份口头秘约,若灵州主官敢胡来,坏了规矩,先杀。杀完了,再和大宋谈判,基本上,大宋会换一个新官过来。但杀的时候,大宋这边的秘密监督人,是折家军与清远军。所以,十件所谓的大事,纯粹就是给向敏中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