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能得罪的。而后呢,安史之乱后,他们从广州回家,结果纵兵洗劫了广州。所以,我说我讨厌他们,我也明确的告诉他,时机一到,我会收拾他们。”“对,狠狠的收拾。”铁头回答之后又问:“不过主君,这几百年前的事,他活不了几百岁吧。”刘安愣了一下,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铁头似乎说的对,国与国之间是利益,想当年大唐在西域也是打了不少仗,但有利益也会联兵。这事,难道自己太孩子气了。或许吧。但有一点,刘安深信。先收拾服帖了,再合作也不晚。算了,当下还操心不到他们呢,自己还有许多事情要忙。接下来的几天里,刘安倒是清静了,每天和李沆聊天聊,讨论一下公务处理的方案,然后给皇帝写一份列表。大殿上似乎能吵的话题又多了一个。从石炭、铁制新法,又加上了三大码头驻军的事情之外,还加上了给京城官员们发香料的份额,以及明年准确的时间。皇帝感觉自己的修为又高深了。原本听到朝堂上吵他就感觉心里烦躁不安,现在呢?却可是达到一种空明的状态,任你们吵的连大殿都跟着震动,朕亦然不动。人不动,心也不动。皇帝心想,这应该就是道家心如止水的境界了。自己果真,修为变的高深。对了,刘安那新版的老子、庄子两书似乎还没有人作序,皇帝开始思考这个序应该怎么写,自己身为天子,应该来作个序。没错,要作过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