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线有多难,只是这总动员他也没把握搞得定。刘承说的轻松,长江以北,加上江南地区。听起来只是大宋的一半。依大宋眼下的情况,这已经是大宋七成往上的国力。输了怎么办?桌上的四人都没有再搓牌,李继隆挑出了饼和万字牌将其排成两排。宋辽军力,就如这牌。刘安却将旁边的风推了过去,打乱了赵继隆对宋辽军力的对比,刘安说道:“我年轻,说几句。这怕是杀头的话。”“说来听听。”刘承鼓励道。刘安说道:“当年大隋攻打高句丽,怎么就败了呢?”“确实是杀头的话。”寇准接了一句后也说道:“大宋立国之前,辽军惧怕汉军,后周禁军出,辽军不敢应战。先帝受伤退兵,第一次攻打幽州是……没办法的结果。”寇准这句话就相当于投名状,他敢说,就不怕死。刘承接口说道:“第一次攻辽是我们这些作下人的错,没保护好先帝,国舅更是痛失爱子,这错在监军手太长。不过,这次官家肯定不会指挥作战了。”又是一个交投名状的。两次北上失败,宋太宗他必须背这个祸。都三个人开口了,李继隆也不能退缩,当下说道:“上次,曹彬的机会好,若非强令其止步不前,或许幽州就拿下了。”这话就代表了,宋太宗瞎指挥了。曹彬之败四大武勋都认为是皇帝指挥的问题,那个时候,不世之功就在眼前,曹彬再强也压制不住手下这些有雄心的虎狼之师夺功之心,强令停止前进,对军心士气的打击是巨大的,而且还引发了许多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