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就是一个数字。”“什么前提?”刘安没回答,而是伸手按住石保吉腰刀的手柄,缓缓的将刀抽了出来,手指从刀刃上抹过后脸上流露出一丝笑意。石保吉先是很严肃的看着刘安,转而放声大笑,伸手在刘安肩膀上轻轻一拍:“这事,叔擅长。”哈哈哈!刘安也跟着大笑。话说此时,汴梁城。摘星阁已经成为整个汴梁最热闹的地方。这里的店铺区经营着来自天南海北的货物,大商茶楼比以前更贵了,会员年费已经涨到了八百贯、商盟年费一年两千贯。大厅内,普通的茶免费,高级茶可自带,也可以花钱买。正厅所有能看到公示牌的座位已经全部座满,一众大商和商盟的长老们无一例外的眉头紧皱。有一人突然说道:“一个时辰,麻布的求购牌换了十九次,汴梁城的麻布求购量有点……吓人。”一老者点了点头:“何止是吓人,咸平元年整个汴梁城的麻布存量翻十倍都没有这个多。”说完后老者侧过头:“老萧家的,你家里还有多少布?”“没了。”萧姓老者生硬的回了一句。“真没了?不是囤积等涨?”萧姓老者面色严肃的点了点头:“是真没了,连八年前那批老霉布都已经出手,幽州城那边来了消息,麻布一到幽州连仓库都没有进就有辽商前来接货。最近汴梁城的药材价格降了三成。”药材与布有关系吗?有。来自辽东的药材数量巨大,三个月就把汴梁的药材市价砸低了三成。硬生生汴梁城的布匹挖空。另一人说道:“萧家的,你怎么不提牛价,牛价降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