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护卫倒是来的快,只差了没多远,从土丘那边转过来也就差三十几步。“殿下!”一名护卫来到了赵佑再旁,另两人挡在巡逻的骑兵与赵佑之前。巡逻的队正也骑马靠近。赵佑这才问道:“你们是那个营,去往何处?”赵佑问完身旁的护卫喊道:“周王殿下在此。”马上的骑士抱拳一礼,大宋没有下马跪拜这种礼节,在军中着甲不大礼:“回殿下的话,军中有令,在下无法回答。”赵佑拿出令牌,然后示意身边护卫取出圣旨:“本王是巡查副使,我姐夫安平侯有紧急公务暂离,我代为巡视秦凤路、泾井路、永兴军路、河北两路、京西路。我姐夫此时就在凤翔,有过书信让我前去汇合。”自己人。赵佑这一番话让队正的戒心减弱了不少。但,队正还是问道:“可有刘巡使书信。”赵佑的护卫立即将刘安给李沆还有赵佑的书信递给了队正后还问了一句:“你识字?”“秦凤路带兵五十以上的武官,识三百字。”三百字不少了,可能无法看懂信中的意思,却也能看出来是谁写的信。看到信,信上还有刘安的印。队正这才说道:“奉刘巡使令,我部所属原州厢兵营,现调往谓州平定西番之乱。”“乱?乱了?”赵佑的话不是紧张,而是兴奋。队正点了点头:“这些日子西番各部寨有些张狂,抢劫我们不少商队,让护军兄弟死伤不少人马。”“那,那灵州的货物受损多吗?”赵佑有点急了。赵佑听刘安提过,灵州是钱袋子,那里一年随便几百万贯的税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