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为宋辽大战死去的士兵向天地告慰,祈求上天为这些人赐福。然后就是猛钱纸钱。仅仅一个时辰就完成了祭祀,皇帝给道观赐了几马车钱,让道士们回去再作七天法事。祭台一撤,皇帝就立即吩咐:“传令下去,四更天起程,前往嵩山。”嵩山祭天才是皇帝内心真正的祭天,其余的都不行。看着皇宫的车队开始起行,刘安紧了紧自己的貂皮大衣,转身上了马车。祭天,刘安没去,找了一个借口寄住在了李继隆家里。都是亲戚,正好李继隆现在也是孤老头一人。一老一少,在大年初一的凌晨一点坐在花厅吃起了火锅。“你刚才没吃饱?”李继隆挑一块瘦羊肉放进了锅里。刘安呢,不管肥瘦先倒了一盘子进锅。李继隆抬头看了一眼:“火锅要优雅些,你这吃法不雅。”“饿的时候生肉都啃了,还雅?”“刚才没吃饱?”“没。”刘安倒不回避。李继隆再问:“祭天,我家里但凡能粘点边的都去了,你不去?”刘安反问:“你不是也没去。”李继隆淡淡的说道:“我老了,活不了几天,等我死了再去天上慢慢给苍天讲这些年的罪过。”刘安把筷子放下了,发了一小会呆后抬起头:“我也罪很重,估计死了之后上不了天。”那怕刘安是现代人的灵魂,可对天地的敬畏却是丝毫也不少。李继隆拿起酒杯,一口喝光后长叹一声:“不知道我死之前,是否能看到辽国败落。”刘安笑问:“只要将军你能扛得住辽人南下,明年我就能让辽人断一手一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