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带队的小工重复了厨师的交代,这才带自己的人领了饭离开。每一队都是这样,不同的工种有不同的配饭。刘安看了,除了小份加了些补药之外,其余的没什么特别。也就是有些炉口的工匠饮食加上甜咸味的点心。难道说,只有某一个大匠要求高。其实不然。很快,又有一队人进来,抬着大量的食材。有一人汇报:“从辽东运来的牛已经送到栏内,再养几天。还有从广南西路那边送来的黑骨白羽鸡,路上死掉的留给码头,活的已经收栏……”刘安听的清楚,天南海北的食材。刘安上前:“有小灶吗?”大厨看了刘安一眼,生硬的怼了回去:“没。”“有吃的没?”“你几级匠?”“没级。”厨师再怼一次:“那就没有。”“我饿了,怎么办?”“饿着。”厨师语气极是生硬。“总不能饿死吧。”刘安越发的感觉有趣了。那厨师打量了一下刘安后说道:“新来的管事,跟着我们一起吃吧。管饱,不管好。”刘安又问了:“这里天南地北的好食材都有,我有钱。”“有钱没用。咱这里的有规矩,十天一休,休日才有宴。你若是特等大匠,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海里游的,我们上天入地给你弄来。你若是寻常小匠,有功,便有司马论功行赏,你有几次大宴的票,依标准咱给你准备,其他的没有。”厨师说的硬气,刘安再问:“那么,只有大宴的时候才有好的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