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冠华双眼直视傅俞,眼神带着几分审视和戏谑:「我向他道歉,那他要对白小姐在餐厅门口拉拉扯扯的事情道歉吗?」
傅俞一怔,一会儿才回应:「这是两件事,我们只要处里我们跟韩升的事情就好,至於白小姐那边」
「我不会道歉,你们就说为了对他们交代,已经开除我了。」傅冠华站起身就要走出办公室,当手放在门把上要开门时,傅俞的声音传来:「冠华,别这样对爸,爸得了淋巴癌,时日不多了。」
傅冠华站定了脚步,缓缓的转过身,疑惑的看了傅俞一眼,将眼光落回傅国名身上。傅国名低下头躲避他审视的视线,他的身形果然消瘦不少,神情也憔悴许多,之前他怎麽没看出来呢?难怪那天,他突然找他说起与母亲的过往,说起他的悔恨。
傅冠华抿了抿唇:「怎麽还来公司?去医院治疗啊!」
傅俞温吞的说着:「已经末期了,爸只愿做支持x的治疗,可能过段时间也无法来公司了。」
傅冠华看着一直不说话的傅国名,终究是妥协了。「要我跟韩升道歉不可能,我帮你处理赵总的事情,你帮我处理韩升的事情,这个交易怎麽样?傅俞。」
傅俞几乎是没考虑的就答应了:「好。」
傅冠华注视着傅国名,不知道该怎麽形容自己的情绪,也无法说出什麽安慰的话,他们父子之间的距离太远了。「你好好保重自己的身t,处理完赵总的事,我不会再进来公司了。」傅冠华丢下这句话就离开办公室。
他在自己车的驾驶座上坐了很久,ch0u了将近半包烟,对於父亲这个名词,在他心里就像是一根刺一样,但他又受他的照顾眷养到ren,傅国名想要修复他们父子的关系,可是他如果与他父子和谐了,那妈妈受的那些苦又算什麽?
可傅国名又对不起他什麽了?除了那次公司外他不敢认他,傅国名对他是尽了父亲的责任,彼时母亲的状况越发荒唐,父亲将他送到寄宿学校,让他受到好的教育与照顾。
母亲si了,他在外流浪混黑出事後,是父亲将他从警局保出来,不顾吴云反对带回傅家,请家教恶补他高中的课程,利用关系弄到高中学历,让他上大学。
他大学毕业,不想再住在傅家,与吴云、傅俞做假面亲戚而想搬出去,傅国名二话不说地将那间房子过给了他,独排众议让他进公司,虽然是闲散经理,但也给他不错的收入,只是偶尔要收傅俞的烂摊子,那也不是多难的事。
傅国名努力护着他,只是他不知道怎麽接受他,接受他,自己就觉得对不起母亲,所以他将处理烂摊子当作报答傅国名,但是这样就够了吗?他欠傅国名的只有这样吗?
亲ai的母亲,你能告诉我该怎麽办吗?
手机的萤幕亮起来,是叶千冷传来的讯息:二少,赵总晚上的行程已经知道了,助理也都准备好了。
定位给我,我们过去吧。
傅冠华将讯息传出去後,发动车子,用力踩了油门,往目的地奔驰而去。
傅冠华与叶千冷一行人浩浩荡荡来到钢琴酒吧赵总的的包厢前,不客气的直接打开门,赵总与他的助理正一人手抱一个坐台小姐唱着歌,门被撞开两人吓一大跳。
看到这麽大阵仗来人,赵总脸se变得异常难看,关掉音乐,挥手示意小姐出去。
而傅冠华一pgu往沙发坐下,将合约书往赵总面前一丢,双臂大开翘起脚,转了转脖子,慵懒的对他说:「我不想废话,看看哪里还有问题,没有问题的话签了它。」
赵总是个聪明人,看到今天来的不是傅俞,就知道傅家要出贱招了,他假意将合约书拿起来看了一遍,又拿给他身边的助理看一遍,两个人都没有异议,但就是不肯签。
赵总冷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