肘支撑全身的重量,放空目光,漫无目的的看着流淌的河水。
&esp;&esp;她有好多话想说,这些话全被她摁在舌尖。
&esp;&esp;千言万语变成一句:“谢谢你,你真是个好人。”
&esp;&esp;“没什么,天马上要黑了,赶紧回家吧。”他朝她露出八颗牙齿。
&esp;&esp;“其实我……”孟惠织捏紧拳头,裤腿里的小腿抖得厉害。
&esp;&esp;光是翻出那些她拼命忘记的回忆,她就已经要崩溃了。
&esp;&esp;她想说出来,好不容易有一个人对她抛下绳子,她想接住这根绳子,哪怕绳子会勒断的骨头,刺得她流血。
&esp;&esp;可是说出来有用吗?这个警察又能做什么呢?他会相信她说的话吗?
&esp;&esp;搞不好还会连累他,不管是颜凌、陆渊,还是孟家的那几个,没有一个好惹。
&esp;&esp;她的后颈突然传来一股针扎似的疼痛,有什么冰凉的东西,死死盯着她。她猛地拧头望过去——身穿黑衣,半立衣领的人立在河对岸,如一座死气沉沉的墓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