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你要不住她那儿去?她反正住她哥哥家,又不回去。你跟你妈说你跟她一块儿住呗。”
管文蓁在边上听得一清二楚,说:“可以啊。”
徐念说:“那你钥匙借我两天,我住个周末就走。我妹妹睡得早起得早,我跟她们作息凑不到一块儿,平时忍忍就过去了,周末实在受不了。”
管文蓁很无所谓:“你一直住那儿也行。”
他们在学校里结识了数位画风相似的中国小孩,总在一块抱团。
周五三点放学,其中六个人去看了场电影,打包了快餐,然后去陆照渊房里打牌。
玩到八点多,陆呈锦下班了,来接管文蓁回他家,管文蓁便说要走,问除徐念以外的另外三个人:“送你们回去吗?”
那三个人欣然答应,下楼时候问管文蓁:“你住你哥哥家,怎么还租个房?”
管文蓁觉得告诉他们无妨,说:“其实不是哥哥,是我男朋友。”
两个nv同学‘哇——”地起哄,说:“不得了不得了。是中国人?是外国人?”
管文蓁半真半假道:“是abc。”
nv同学说:“那很好啊,abc是最好的,既有身份又有共同话题。”
一路嘻嘻哈哈地上了陆呈锦的车,车上还给管文蓁发消息,说:“他要是有差不多的单身朋友请介绍给我。”
其实也不一定是真心话。大家才认识一个星期,可能只是为了和睦相处,捡好听的说罢了。
陆呈锦先送住宿舍的两个nv同学,再开远些送最后一个男同学。
这男同学本是个很活泛的人,一路上罕见地没什么话,直到车停在他酒店门口,他说谢谢,下了车,复又探头进来。
“你对于16岁nv孩来说是不是太老了?”他用英文落下这句话,潇洒关门走人。
管文蓁万万没想过有这一出。
她惊了一呆,随即反应过来,要冲去跟他理论,奈何被陆呈锦眼明手快地拽住,只能开着车门在座位上大喊:“关你什么事!n1taa有病啊!”
“takecare。”他回头朝她挥挥手。
“我十七了!”她冲着他的背影叫嚣。
陆呈锦淡定道:“还差两个月。他说的是事实。”
又说:“小伙子人挺好的,肯管闲事儿的人不多了。”
管文蓁悔不当初,“我不该跟他们说的,他知道你车牌了,会不会举报你?要是举报你怎么办呢?你会不会进监狱啊?”
转念想:“不过他也没证据,他要是找麻烦,我们就说我们是表兄妹,装情侣玩罢了。我们也确实是表兄妹。天呐,还好我们是表兄妹。”
陆呈锦淡淡道:“现在知道怕了?往外说的时候怎么不过脑子?”
她语噎,小心观察他的表情:“哥哥,你有没有不高兴?”
“没有。”他笑笑,“但你今晚想玩的话,可能会b较疼。”
陆呈锦完善了他们的游戏制度。
他给管文蓁买了条红手链,红绳中间一个小金饰,很简单的造型。
管文蓁要是想玩,就将它戴手腕上,一但戴了,游戏默认开始。
她可以事先提要求,怎么玩,玩多久。要是她没明说,就由陆呈锦决定。
一周最多玩一次。
只有一种情况例外——如果她犯了什么大错,陆呈锦认真要罚她,她戴不戴手链都得受罚。
不过她依旧有利用安全词喊停的权利。
这项规则定下来后,还没实践过——管文蓁脸皮薄,哪好意思敞开求哥哥打她。
今天倒是个好机会。
她洗漱之后,换了睡衣,戴上手链,略忐忑地蹭到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