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找一个能保守秘密且她信得过的人,这样以后发情期她也不必担惊受怕。封燃烯盯着她的睫毛,“那做戏做全套,我买个礼物送你,省的你哥问起来你支支吾吾说不出我送了什么。”说的也没错。宁轶点点头,“好啊。”“你想要什么?手表?机车?篮球?摄像机?”封燃烯算上自己喜欢的加身边朋友的爱好,也就想起这些,年轻人嘛,不就这么些个喜欢的。但这些宁轶都不喜欢,“随便你。”封燃烯也没在意,“行吧,你放心我肯定送你一个又贵又有排面的。”宁轶从上头跳下来,她抖抖外套就往身上套。“等一下,不是跟你说了别穿吗?这外套多脏啊。”封燃烯皱着眉毛,外套都给她垫身下了,全是灰尘。宁轶没好气地把外套丢给他,“那你找件干净的给我。”“没问题。”封燃烯跟上她,“马上中午了,一起吃饭吗?”他想,两人都有这么一层合作关系在了,也没必要再针锋相对,友好相处也可以的。宁轶却不这么想,她不想在发情期以外的时候看见封燃烯,“你还嫌我们的流言不够多吗?”再发展下去,连她俩什么时候结婚的谣言都会有了。封燃烯真没想到她竟如此无情,“可是,我们什么都做过了,为什么还要避嫌?”难道他是什么洪水猛兽吗?否则她为何如此无情。“你能认清自己的位置吗?”宁轶与他对视的眼神异常冷漠,比曾经她看他的任何一个眼神都要漠然,“我们只有合作关系,除了发情期,不需要任何的接触。”她本身就不喜欢他,权衡之下才选择他,真把自己当什么不可替代的玩意了吗?封燃烯攥着宁轶的校服外套,双拳捏得死死的,他盯着她的背影,脸部肌肉抽了抽,下一秒将外套甩在地上。他究竟是个怎样的蠢货,竟妄想与她有再进一步的关系。这辈子没受过这种气的他,早就没了理智,狠狠踹了一脚天台的铁门后,脸色阴沉地往楼下走。脚步渐渐放慢,他往下走了两层,抬头看了眼盘曲的楼梯,鞋底狠狠地蹭过地板,发出刺耳的“吱”声,他皱着眉毛又往楼上爬。贱,你就是纯贱。他在内心怒骂自己,双腿很诚实地走回了天台,捡起被他丢在地上的校服外套。喜欢的宝宝可以点点收藏送送珠珠留留言~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