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一门实践课的两个学分没拿到,同学们大多是随便找个公司出个实习证明,混到学分就算了,没几个人真正去辛苦参加各种社会实践。卢米月却另辟蹊径,她加入了学校的支教队,等完成统一的培训后,就会出发邻省的益县,短暂地当一名乡村支教老师,为期两个星期。
赵琳表示不理解:“拿实践学分的方法千千万,你却选择了最苦的这条路!支教多累呀,听说条件还特别艰苦。”
卢米月寥寥几语没有多解释:“我就是好奇,想t验一下。”顺便躲开他俩。
时间不赶巧,她出发去支教的这天,正是盛恒出发去国外着手公司上市的这一天。本来江昭也得跟着去,盛恒说留她一个人在国内不放心,让江昭留着照应她。
“我能出什么事儿?我们学校的支教队都成立这么多年了,你们真是吃饱了撑得!”她生动的小脸又满是嫌弃。
“怎么了,我管着你你还不乐意了是吧?”江昭有些严厉地呵她,她不服地轻哼,转头拎着行李箱就要走,被江昭眼疾手快,抓着手腕又带到他怀里,她感到另一只手手腕一凉,好像是被江昭戴上了个什么东西,她仔细一看,是一块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手表。
“里面装了定位器,还有电话卡,有事儿长按这个键三秒,就能给我打紧急求救电话,”江昭面无表情地说,“过去了之后不要单独行动,不管什么情况都不要离队,听清楚了吗?”
她敷衍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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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教的已经发够了,熬过最低年限拿到博士文凭是板上钉钉的事。更何况拿不到文凭事小,颜面扫地事大,作为宁泽市唯一国家级重点实验室,老丁容忍不了他们实验室顶梁柱闹出这等丑闻。ga0学术的没那么多权势,只能请到业内数一数二的刑辩律师,赌一个在法庭上绝地翻盘。
这段时间,两个男人的心里更是五味杂陈、郁闷痛苦。事发突然,过了好久他们都还没有她暴雨夜仓皇跑路并且给他们挖了个大坑的实感。毕竟上一秒他们还是事业有成,温香软玉在旁,顺从乖巧的给他们亲亲抱抱,下一秒他们就面临身败名裂的指控,ai人也跑的无影无踪。
就这样,几个当事人在一种极为诡异的氛围中度过了开庭前的这段日子,一场没有硝烟的大战在即。
开庭的这天是立冬,又是一个强降温的天气,寒风呼啸着往行人的怀里钻,冷到骨头里都透着凉意。
灰白se的法院大楼内外都是依旧肃穆,一个闲杂人等也没有。强j案的x质特殊,出于保护受害人的ygsi,申请的私密开庭,旁观席上空无一人。饶是如此,法官、书记员、法警、被告人、律师、检方加一起就算控制了最小到场人数,也有十来个人。
法官上方巨大的国徽肃穆庄严,压的人沉沉的,连呼x1都不敢用力。
梁牧远穿着制服,字正腔圆的诵读起诉书,他职业素养足够,外人看上去是完全的专业和冷静,只有颤抖的指尖泄露出他读到被告人犯罪事实时眼里无尽的恨意和痛楚。
检方给出的证据链再清晰明了不过:
酒店电梯里的监控,nv孩抗拒的挣扎明显。——她演得b真。
试管里的jgye,和两个被告人dna完全吻合。——不枉她当时取到jgye后极限挑战、雨夜仓促出逃,毕竟要三天之内交由检测机构,才确保能检测出里面的dna成分。
而当事人卢米月一直面无表情的听着检察官的指控,沉着到的不像是遭受过这一切的受害人。
直到在法庭上播放起那段录音的时候,她才对梁牧远当初在酒店对她说的那句“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有了真切的实感:
“盛恒”“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