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战就这麽光着身子走到另一边,从墨绿se的包里取出印着动漫图案的t恤和球k套上,口袋0出的黑粗框眼镜再往鼻梁一搁,俨然就从风流潇洒的歌手sean变回半个校园怪胎。
「因为你的手很好看,见过一次很难忘记」王一博瞠目结舌地望着肖战,他本来也是猜的,正常人绝对不会把酒吧歌手sean和宅男大叔肖战连结在一起。
「学校里所有人见到大叔都避之唯恐不及,你倒还有闲情逸致欣赏他的手好不好看?」
肖战不禁莞尔,冻结冰封多年的心似有一瞬因王一博的答案被微微触动,只是视线回到男孩那张与弟弟相似的脸孔後,很快又被刺疼得收敛了笑意。
王一博抿了抿唇,搔着头不语地想掠过这个问题,他自幼观察力就特别好且敏锐,只要是留心过的人事物,几乎都过目不忘。
当时他以为肖战和自己是一类人,且因为他的存在转移了注意力,才没在被徐甄当面指责时恐慌发作倒地,否则怕是能成为更大的笑话。
所以肖战的调侃他反驳无能,虽不知道他为何要佯装邋遢隐藏自己,但实际能够在舞台上光芒万丈的歌手,怎会和他这种怪胎是一类人。
「这事不许说出去,就当作我替你揍了那家伙一拳的报酬。」肖战接着扔了个塑料袋给他,王一博打开看了一眼,里头装着消毒用品跟伤药,才想起那天吃了人家留下的清粥和感冒药後,一直没机会跟他当面致谢,就又周旋於医院和钱的问题上。
酒醉後断片的记忆陆续回笼,他t1an了t1an嘴角还疼着的瘀伤,尴尬得不晓得怎麽面对肖战,印象中他除了主动挑衅顾笙外,挨打後似乎还不知耻地紧抱着人闹情绪,在肖战身上又撩又蹭的
「我就算想说也没谁可说别以为我会感激,就是一包方便面、一碗粥和这些药的,也远不及我被你扔掉的东西值钱咱咱勉强就算扯平吧!」王一博嘴y地道。
「我怎麽记得你好像还有求於我?」肖战g了g唇角,似笑非笑地提醒王一博昨夜留在酒馆里的主因。
「啊对!那些歌还有我的吉他!」终於想起正事的男孩跳了起来,四处找起自己的命门,父亲的吉他可能是他仅存最值钱的财产。
「你的歌我不唱,其他东西应该都还在潇霄店里。」肖战吹乾sh发後,站在镜前拨乱浏海,口罩跟鸭舌帽也装备上後,完全恢复成学校里人人避而远之的怪胎大叔。
「不用为什麽?你听过了吗?我认为挺合适你的」王一博焦急道,认为肖战纯粹就是因为他刚的冒犯拒绝。
「矫情。」肖战背起背包,轻描淡写地抛出两个字。
「什麽?」
「我说你的歌太矫情,不合适我。」他说着就要开门走人,但这次房门却被冲上前的男孩一把按了回去。
肖战拧了拧眉,却看都没看王一博,耐着x子握住门把与他对峙。
「放开,不要考验我的耐x。」
「不放,你先说清楚我的歌哪里矫情!」王一博乾脆整个人钻进肖战与门的中间,非要他给个交代。
他能拒绝唱他的歌,但既然给了如此严厉的两个字批评,理由就得让他心服口服。
「一见锺情?yan光下的星星?才被人那麽不给脸地甩了,你还信纯情的ai,写这样的歌,不矫情吗?」
「被伤害一次就不敢谈感情的是懦夫,我想用音乐带给人温暖,你不明白创作背景就少乱批评。」
这首歌真正的灵感来自王一博正躺在医院的nn,小时候她总夸他长得讨喜,是她的小星星、小太yan,本来写到一半的词,在nn住院时重新翻改,用一晚完成,跟他过去每首歌一样真情实感,所以压根接受不来肖战高高在上的肆意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