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便给他挂在了衣柜里。
前些天早出晚归忙着写歌,郁寻春没顾得上,这会儿想起来,将宴青川买的衣服全都挑出来,一件一件在网上查了价格,把钱都转了过去。
九点的飞机,郁寻春起得很早,他放轻了动作,轻手轻脚推着行李箱走过客厅。
坐在玄关换鞋时,听到一声咔哒,宴青川端着咖啡从书房走了出来。
他随时站在哪里都好像没骨头似的,总要找个东西靠着,宴青川半倚着玄关台:“要出门了?”
郁寻春:“你这么早?”
今天周末也不是上班的点。
“有个跨国会议,”宴青川打着哈欠,眼眶沾上一些生理泪水,湿漉漉地望着郁寻春。
郁寻春系好鞋带起身,拉着行李箱出门时,宴青川“诶”了一声:“这就走啦?”
郁寻春莫名其妙,眼里就写着三个字——不然呢?
宴青川:“就没话对我说吗?”
?
郁寻春一脸茫然。
两人对视半晌,郁寻春在对方控诉的目光中后知后觉想起来,每次宴青川出门时都会对他说的那句话。
喉头髮紧,握着行李箱拉杆的手也出了汗。
好半晌,郁寻春才红着耳朵小声说了一句:“我出门了。”
宴青川笑笑,柔声道:“路上小心。”
-
登机前,宋杭清和郁寻春确认了抵达时间,即使郁寻春反覆推辞,下机时,前者已经在出口外等着了。
透过廊桥玻璃,能看到b市云层压得很低,没有太阳,云也灰扑扑的,是暴雨的前奏。
郁寻春一边回宋杭清消息,一边往外走。